嫁过娘怎么能不嫁爹呢?她自认可是非常公平公正的。
虽然说……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,那她不管。
“宿主,谨王恼羞成怒,会不会让桑家满门抄斩?”
毕竟好好的美娇娘,变成了脸带皱褶的中年大叔。
桑舒隨手从空间掏出其他衣服皇上,“生气什么?”
“那谨王,看上的哪里是桑家女儿,看上的本来就是便宜爹这个礼部尚书。”
“直接把人给他送过去,到时候一劳永逸,他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觉得生气呢?”
这位谨王怎么说呢?妥妥的野心家,心心念念都是夺嫡。
为他夺嫡路添砖加瓦,应该会……开心的吧!?
大丈夫能屈能伸,想必是不拘小节的。
说话的功夫,已经走到了门口,径直將房门拉开。
也不知道杨琼和桑烟母女俩是不是太自信了,居然没让人在门口守著。
不过……
这倒是方便了桑舒。
桑舒轻轻鬆鬆便走出了院门。
又轻轻鬆鬆的找到了正在醒酒的亲爹。
然后……
隨著桑舒一个手刀,便宜爹眼睛瞪大,然后晕了过去。
桑舒扛起亲爹就走,快要上花轿了,误了时辰就不好了。
將便宜爹带到房间,想了想,往便宜爹嘴里面塞了美顏丹。
希望谨王看在便宜爹长得好看又有用的份上,能够手下留情。
小八:確定是手下留情?不是更加不留情?
小八自认已经看穿了宿主,选择看破不说破。
另外一边……
“烟儿,你真的想好了?”
桑夫人忍不住再次劝说,“那顾成浩刚刚高中,以后如何都说不准。”
“就他的那个寡母,也不是好相处的,到时候仗著婆婆的身份欺负你……”
她不喜欢家中那些庶出,也是打听到这些消息,才定下这门婚事。
却是没想到,她的女儿闹腾著要嫁给顾成浩那个穷酸的。
如果不是闺女和烟儿感情不好,她都要怀疑,是不是桑舒在烟儿面前说了什么。
“娘,我不是和你说了,我梦到顾成浩以后官至太傅。”
“顾成浩那个寡母想要欺负我,我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反倒是谨王,要不了多长时间,就会被圈禁起来。”
不能直接说重生的事情,只能说是做梦梦到的。
想到那些被圈禁的日子,桑烟还是觉得有些心有余悸。
又想到她被圈禁,桑舒却过著好日子,心中就止不住嫉妒。
转而想到即將圈禁的变成桑舒,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“慎言。”
桑夫人变了脸色。
夺嫡的事情,也是隨隨便便能够说的?
若是让人听到,他们桑家现在就要完了。
看女儿露出害怕的表情,桑夫人又心软了,“你也说是做梦……”
哪里有人把梦当成真的?如果梦是假的呢?
“娘,你相信我,我心里面有数。”
不等桑夫人说完,桑烟出声打断。
不给桑夫人继续开口的机会,接亲的花轿来了。
接亲的花轿前后脚到来,又前后脚离开。
看著离开的两个花轿,桑夫人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,可就算后悔也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