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別人换?她打算换到哪里去?”
刘致远很好奇。
“据说是棉纺厂,那边是个男的,想要到轧钢厂学钳工,秦淮茹可能觉得那边女工多,工作强度小。”
“而且,听说她又找了一个男的,你別到外面说。”
閆埠贵四下看了,见没人走动,便凑上前小声说道。
要是这样的话,刘致远设身处地,也能理解秦淮茹的决定。
在四合院,在轧钢厂,她的名声已经臭了,也没人能够帮籿,还不如换一个环境。
反正棉纺厂的工资也不会少。
而且,她想的男人,大概率是有房子的。
“那也挺好,她现在一个人不容易,我听说后院刘大爷,对那房子也有些想法。”
刘致远笑著添堵说道。
“可不是,他家刘光齐结婚后都要搬出去了,你说,他还和我爭什么?”
“我可是管事大爷。”
閆埠贵抱怨道。
“我说老閆,你这话就不地道了,秦淮茹特意找我问的,我怎么就不能买,价高者得,你也可以叫价。”
正说著,刘海中带著二大妈刚好走出来听见了。
“我这不是住房紧张嘛,我家人口多,你看,我后面还有两个小子。”
閆埠贵眼看说坏话被抓了现行,表情有些訕訕。
“我家也还有两小子,你管事大爷咋了,还能强买强卖不成。”
刘海中瞪著眼睛,气鼓鼓的说道。
“两位大爷,我看你们俩在这爭,也不是个事,当事人秦淮茹都不在,况且,这房子她能做主卖了,你们不担心到时候贾张氏回来闹?”
刘致远见状,提醒道。
刘海中和閆埠贵对视一眼。
他们还真討论过,觉得贾张氏能回来的概率不大。
况且,贾张氏是农村户口,现在房子还是轧钢厂的,在秦淮茹名下。
所以,她要卖,也只能卖给轧钢厂的员工。
“我说老閆,你都不是轧钢厂的人,就不要和我爭了。”
刘海中挺著大肚子,劝道。
“解成是轧钢厂的,当时也没给他分房子呢,那间倒座房,以后可以留给解放。”
閆埠贵反驳道。
两人互不相让。
“对了,最近怎么没看到许大茂?”
刘致远不想掺和这事,岔开话题问道。
“自打和秦淮茹离婚,他许久没回来了,会不会是另外找了地方。”
閆埠贵也奇怪呢。
说曹操曹操就到,门外铃鐺一响,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走了进来。
看著风尘僕僕,一脸的疲色。
“大茂,你这阵子去哪了?”
閆埠贵做关心状。
“最近工作忙,来迴路远,就在乡下住了一段时间,你们围在这干嘛呢?”
许大茂隨口问道。
刘海中上前,就把秦淮茹的事情说了。
许大茂嘴角一撇。
“这和我可没关係,我俩都离婚了,她爱卖就卖,不过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,我刚从那边来,听说贾大妈放话,要秦淮茹还工作岗位,还有房子。”
“这,你听谁说的,贾张氏凭什么?”
閆埠贵一惊,急声问道。
“都是这么传的,以前,这都是属於贾家的,现在贾东旭不在了,棒梗又小,贾大妈真要回来了,你们说,她凭什么?”
许大茂嗤笑道。
这话难辨真假,一下子给两位大爷干沉默了。
贾张氏什么人,没理也要搅和三分的人,这要是回来了,还能善罢甘休,要是买了她家的房子,恐怕不得安生。
“老刘,要不按你先前说的,你给我五十块钱,我就不和你爭了。”
閆埠贵先打退堂鼓了。
反正有刘海中在,要想捡便宜拿下那房子,也没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