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南梔和顏雪二人也是看呆了,以前一直表现的情绪淡然的徐冬儿,今个没想到反应这般大。
南梔记得冬儿从拜入她门下,即使修炼再苦再累,也从未流过一滴眼泪吧。
没想到,这会儿在这陆云怀里,居然哭的这么伤心。
顏雪也是,自从认识冬儿师叔,就没见她这么失態过。
陆云將手放在徐冬儿的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好了,没事了,没事了,是我的错,让你等太久了。”
徐冬儿抬起头,吸了吸鼻子,用额头在陆云的下巴上拱了拱。
“大叔,冬儿还以为见不到了你了呢。”
陆云笑了笑:“那怎么会,不过,倒是你,女大十八变,太好看了,我都快认不出了。”
徐冬儿脸蛋一红,低下头去,嘴角却是扬起一抹笑意。
南梔在一旁轻咳一声。
徐冬儿这才从陆云的怀里钻了出来,不过她手还是拉著陆云的衣袖,生怕他会丟了一般。
“师尊,这位就是我和您提过的,我家大叔,陆云。”
说完她转头给陆云介绍。
“大叔,这是我师尊南梔。”
陆云微微頷首,对著南梔一礼。
“多谢南梔前辈这些年对冬儿的照拂,陆云铭感五內。”
南梔也是笑了笑,之前的那种疏离和冰冷感,如同冬雪一般消融。
“陆云,你如今可是大名鼎鼎,太玄门掌教,即使我在中域也或多或少听过你的事情。”
“一些虚名,入不得前辈的耳。”
南梔摆了摆手:“你也不用自谦,如此短的时间里,便从先天修炼到了紫府境界,放眼整个中州世界,你也是独一份的,你应该也是转世之身吧?”
陆云没有否认,反而一脸平静的承认了下来。
“南梔前辈一语道破。”
听到陆云轻口承认,南梔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再是看晚辈的神情,而是以同辈中人论交。
“走吧,去前面亭子里坐著说。”
几人走到了洞府外的一处赏雪的亭子。
坐下之后,南梔一挥手,一套茶具出现在桌子上。
一旁的顏雪並未坐下,站在一旁给几人倒茶侍奉。
徐冬儿挨著陆云坐,挽著他的袖子,不愿意撒开。
一旁的南梔有些哭笑不得,颇为吃味的说道。
“为师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陆云久多了,却没见你如此亲近我。”
徐冬儿琼鼻微蹙:“师尊,您和大叔都是冬儿重要的人,不能用来互相比较。”
南梔端起灵气喝了一口,笑著摇头。
“你这丫头,修炼的功法是广寒仙诀,性子本就比较清淡,如今看来,是功法没有练到家。”
陆云也是面带笑意,双方寒暄了一会儿以后,他看向了徐冬儿。
“冬儿,你突破以后,境界便直接拔升到了金丹巔峰,可有感觉什么不適的地方?”
徐冬儿表情一滯,摇了摇头。
“大叔,不用担心我,我没事的,若说有些不適,就是修为吧,我如今不修炼,也感觉修为无时无刻不在增长。”
说完她苦笑一声:“有时候我想刻意压制修为境界都做不到,近些年,修为增速越来越夸张,我甚至感觉离紫府也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