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蹬著自行车往轧钢厂赶,车链子“咔啦咔啦”响得厉害,像是在替他心里的火上浇油。
日头渐渐升高,晒得人直冒汗,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然后就继续朝著轧钢厂的方向骑去。
他一边骑,一边也在想著,等一会见了自己儿子该怎么开口。
思考了良久,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他也相信自己儿子会理解他的。
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刚刚他离开四合院的时候,许大茂本人也是骑著自行车,带著放映设备离开了轧钢厂。
之所以他受著伤害要出去放电影,那是因为他也有段时间没下乡放电影了。
再加上昨天刚好有公社打电话到他们轧钢厂,希望他们能去放一场电影。
所以今天赶到轧钢厂的许大茂就被安排上了。
虽然许大茂也不想去放电影,想留在四合院,看看傻柱会怎么样。
可上边领导都安排了,他也没有什么办法,只得去执行。
另一边,许富贵也是终於赶到了轧钢厂这边。
由於这会是上班的时间,所以厂门口这里也没什么人。
不过,看门的保卫科人员还是认出了许富贵。
不为別的,主要是因为许富贵也在轧钢厂干了好多年,对於厂里这个放映员,他们还是认识的。
许富贵在厂门口下了车,把自行车支在墙边,衝著保卫科的小王点了点头。
“小王,忙著呢?”
小王从门卫室里探出头,见到是许富贵,他也是笑了起来。
对於许富贵这个轧钢厂的前放映员,他们还都是认识的。
毕竟,这放映员,他们厂也就那么一个。
他笑著应道:“是许师傅啊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嗯,听说大茂来上班了,我有点事找他,所以就过来了。”
许富贵擦了把汗,目光往厂里扫了一圈。
看著这熟悉的环境,他的心里也是出现了一丝怀念。
听到许富贵是要找许大茂,小王也是挠了挠头。
“许师傅,你这怕是来的有些晚了。”
听到小王这么说,许富贵心里也是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。
果然,小王接下来的话確实直接应验了他的感觉。
“许师傅,就在刚刚,许大茂他骑著自行车,带著放映设备,已经离开了。”
听到小王这么说,许富贵也是愣住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事情竟会如此的不巧。
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,他看著小王,一脸急切地问道:“他去哪里放电影了?走了多久?”
听到询问,小王也没有隱瞒。
“许师傅,大茂他走了,都快20分钟了。至於去哪里放电影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
听到小王这么说,许富贵也是想明白了。
去哪里放电影从来都不是他们放映员自己说了算的。
而是厂里规定去哪里放电影,他们就去哪里放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