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被白小洁联合易中海做局这事跟任何人都没提过,这时候说出来连傻柱都是一脸懵。
望著何大清一脸无奈又感慨的模样,傻柱很怀疑这老傢伙是在推卸责任。
这一手玩的可真溜哇!
直接把责任推到保城的白寡妇身上,即便想对质都找不到人。
“著了道儿,什么道儿?”
吴大花有点反应不过来,又是著了道儿,又是落了把柄的,可何大清又没说清楚。
傻柱缓缓靠在被垛上,哼唧出声:“能著什么道儿,我看是白寡妇的道儿吧!咋著,进那条暗道儿连自己亲生子女都不认了,里边到底有什么吸引你!”
吴大花毕竟是过来人,孩子都生了,即便她反应再慢,可傻柱这么阴阳怪气回懟何大清,她也能明白其中意味。
而何大清这边差点没被傻柱气死,就差拎起板凳夯死大孝子了。
妈了巴子,面对吴大花跟个死耗子一样,现在懟起他来一拿捏一个准,是不是人揍的?!
“何雨柱你他娘给我闭嘴,我说的是被算计。”
何大清怒气冲衝起身,看样子要去抽好大儿一顿。
嚇得傻柱连滚带爬溜到床上角落:“唉,我说何大清你別动手啊,我说的也没错,你也甭编造理由骗我跟大花头,一就是一、二就是二,不带急眼的啊!”
“你......放屁!”
何大清气急,不过吴大花在一旁,他还真没办法肆无忌惮去收拾大孝子,况且傻柱带伤呀。
吴大花轻拍桌子:“何大清你坐下,有什么话说清楚,你说傻柱冤枉你,那你拿出事实来不就行了,別动不动就想著打人。”
何大清......
我他娘哪里动不动就打人了,再说打也是打自己的儿子,挨著你吴大花什么事了。
当然,何大清也只能再心里想想,这话可不能说。
瞪傻柱一眼,何大清扶著桌子坐好,看向吴大花:“之前我听傻柱说,易中海成了你儿子的乾爹,有这回事吧?”
见吴大花点头,何大清轻蔑一笑:“既然你们关係亲密,咱们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。你该教训的也教训了,作为长辈我一句没还嘴,你总该满意吧!”
“你是说易大哥跟你的事有关係?”
吴大花这时候反应过来了,脑子转的比傻柱快了不止一拍。
何大清点点头:“既然你猜到了,我也不瞒你,易中海是白小洁的远房表哥。当初易中海想占院里出头,可有我在,他就得憋著,这才联合白小洁给我整了个套钻,为了不进局子,我这才不得已远走保城。”
“玛德,易中海这个狗杂种,等我养好伤就去剁了他。”
何大清把易中海都搬出来了,这事肯定不会有假。
傻柱当即大怒,院里这个道貌岸然的傻逼玩意害他和雨水吃了那么多苦,能饶得了他?!
吴大花不吱声了,她当然知道易中海不地道,这事真办的出来。
而且既然何大清敢说,那基本表示这事是真的,毕竟找易中海一对质便知真假,没必要在这上边扯谎。
房间里陷入沉默。
“怎么,大花你没话要说么?”
何大清早就被吴大花懟得憋一肚子气,见吴大花不吱声,立马开始反击,“易中海认你的孩子做乾儿子,目的相信你也清楚。那傢伙一肚子坏水,千万別让你的孩子步了贾东旭的后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