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在绚烂的聚光灯之下,与温良恭携手的宋家千金宋梦嵐...
都觉著不可思议。
又好像十分合理。
“这么个思路反而是合理的。”涵水嘆息一声,“要我是宋梦嵐,肯定从中作梗,得到温良恭。”
“是哦,温良恭说过,宋梦嵐对他是有意思的,碍於宋梦嵐的身份,温良恭不敢奢望高攀...”
吉大利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顾全打断,
“不,你这就说错了,温良恭拒绝宋梦嵐,不是这位富家千金的身份,而是温良恭已经有了深爱的女友。”
“没错,这才是主因。”覆山回应,“在这现实的世界,没人会拒绝金钱与权力,尤其是男人,但...为爱而坚守底线的男人,绝对可以!”
“是,我想被温良恭拒绝,同样对宋梦嵐含著金汤匙长大的富家千金来说,是一次不亚於拿破崙滑铁卢的失败。”涵水补充道。
其余人没说反驳的话。
他们都是普通百姓,但能从各种新闻,文学作品以及道听途说了解过有钱人的生活。
有的千金小姐从小被家族培养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在人前就是完美的形象,无数男人追捧仰慕,不亚於万眾瞩目的明星。
这种状態下,被温良恭委婉拒绝,还被告知已经有心爱之人,宋梦嵐的心理状態无非就是两种结果。
其一,一笑而过。
对温良恭就是单纯的一见钟情。
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,还十分恩爱,就没必要插足其中了。
其二,怀恨在心。
对温良恭素未谋面的女友產生了一较高下的胜负欲,激发了宋梦嵐的尊严与胜负欲。
显然...
从宋梦嵐给温良恭付清所有费用,还与之结婚,宋梦嵐对温良恭一见钟情是真,不择手段想得到温良恭是真。
他们怀疑宋梦嵐採取了非人手段一点都不过分,没有任何誹谤猜忌的意思。
甚至真相...
比他们想的还要糟糕数百倍。
“我们可以確认一点。”覆山总结,“在温良恭的说辞可信下,宋梦嵐绝对从中作梗,在前期时间不出面帮温良恭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“是,不过这点能解释的理由太多了。”陈仓嘆息,“人家的钱不是大风颳来的,人家帮是情分,不帮是本分,我们没法用这招去压宋梦嵐。”
团队的流程就一个...
想尽办法找到重要之人的情报,要么利用身份套关係,就跟温良恭一样,要么就是用脏手段去威胁別人。
他们作为温良恭的大学朋友,想要轻而易举接触到宋梦嵐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第二种法子。
问题是...
他们掌握的情报太少了。
光是这点去威胁宋梦嵐根本不够资格,甚至可能被宋梦嵐针对,直接赶出庄园。
“我们想点別的法子吧。”涵水提议道,“例如通过温良恭了解一下关於宋梦嵐的事儿,这样更好。”
“想法是不错,这条路的確更安全,理由呢。”顾全说道,“温良恭告诉我们蒋丽跟万紫红的事儿,是我们编造了蒋丽要杀他的说辞,他傻乎乎信了。”
“是啊,这件事我们存在隱患风险了。”陈仓附和,“我们继续跟温良恭接触,指不定他怀疑我们,以及这件事的可靠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...还是要从蒋丽或周明那里拿到消息。”覆山指出一条明路,“周明都有风险,但蒋丽绝对没问题,这女人是站在温良恭的对立面的。”
“我们目前思路更清晰了。”吉大利总结道,“通过蒋丽给出的情报,进行下一步,能从中发现威胁到宋梦嵐的情报,我们就找宋梦嵐对质,问宋梦嵐要更多的情报?”
“是这么个道理。”顾全笑著说,“我很怀疑,宋梦嵐为了得到温良恭,恐怕做过的事儿不只是袖手旁观。”
“怎么说?”陈仓挑眉,“光是这一件事宋梦嵐就很恐怖了,为了得到心爱的人,放任他差点死掉,在痛苦与折磨中度过了最想死的一年时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