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著池关关在,张渊將书卷捡起,深吸一口气后,翻开书卷。
平平无奇。
无论是书卷的材质,还是书卷上记载的太古文字,都称得上一句平平无奇,翻开之后没有任何的意象,完全不像一部具有大因果的书卷。
“这些不是山海玄黄界的文字,而是青霄染尘界的太古文字。”
张渊还未仔细看,大致扫了一眼,就认出书上文字全是青霄染尘界的文字,若有所思。
果真与真君有关。
张渊念头微动,对此早有预感,没將书卷扔出去,继续翻阅起来。
打开都打开了,先弄清这书卷是个什么东西,然后再做定夺。
张渊、池关关两人通读一遍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往古有太玄天空山,山之所在便为东天,为万山之尊,山中有神,为万山之主,號称太玄山尊。
往古玄黄界,有玄祖大仙君,玄祖游东天,遇太玄山尊,於山顶坐而论道数日,数日后,太玄山尊猝,玄祖搬山至玄黄界,开宗立派,玄庭始立。”
不是,这都讲的啥?
虽然书卷叫做大罗道章,但其內並未记载任何修炼之法,反而是讲了一段故事,莫名其妙的,完全看不懂是个什么意思。
按照书中所讲,天空山本在青霄染尘界,是玄祖和原天空山之主太玄山尊论道后,太玄山尊陨落,玄祖才將天空山搬来山海玄黄界的。
故事倒是简单,也算是通俗易懂,只是能看懂不算什么,这其中蕴含什么意思?
“绝不可能这么简单,一定另有玄机,仙子你怎么看?”张渊询问道。
这《太玄山尊大罗道章》绝非只讲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,他冥冥之中有著感应,书卷定然是一部服煞吞罡道求真法门,藏著修炼之法。
遇事不决,询问她人,自己看不懂,那就问问池关关。
池关关摇头道:
“本仙也看不懂,不过这也正常,太古时代的那些老东西最喜欢打哑谜了,留下个什么传承,还得整些隱语,说什么考验悟性,本仙都被坑过好几次。”
“这么邪恶?照这么看,太古时代的风气,只怕是还不如现在呢。”
张渊惊诧道。
太古时代大罗留下鱼饵钓鱼就罢了,还给下修打哑谜,考验悟性,比之现在都不如。
虽然今朝的天地诸君,依然会留下鱼饵,垂钓眾生,但至少所留鱼饵都是简单能用的,法门也都是能够看懂的,基本不会打什么哑谜。
比太古时代强多了,试想一下,一个修士成了太古大罗的棋子,还得自己钻研大罗留下的法门,这不是在戏耍下修是什么?
看来青霄染尘界的风气自古就没有变过,从始至终的邪恶啊。
张渊微微摇头,隨后自信一笑,说道:
“原来是考验悟性吗?那就简单了,实不相瞒,我之悟性虽不如师尊,但亦属天才之列,旁人难以修成的法门,我一学就懂,待我深思一番,便可知晓这书中玄机。”
“真的吗?本仙怎么这么不信呢。”
池关关对张渊的话语很是质疑,一副信不过张渊的样子。
张渊没有说话,嘴角依旧掛著自信的微笑。
其实不止池关关不信,他也不信自己能看懂,刚才的话纯属瞎说的。
他的悟性確实算得上天才,学东西极快,但和萧缘君一比,那就是云泥之別了。
刚才看不懂书中玄机,接下来再怎么硬看,也绝对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