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被哥提莉婭拖到艾布纳的面前,吉蒙里的脸上还带著几分不可置信的神色,前后不过几个呼吸之间,自己的处境已然是天差地別,而且信息量巨大。
先是早已遗失的封印主戒有了新的主人,其中的契约依旧还在不说,竟然还有祂们这些魔神所不知道的后手。
这些信息,吉蒙里方才若是逃掉,必然要想方设法联繫其他的魔神,聚在一起共商大计,把这种潜在威胁给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但现在就是另一种情况了,已经沦为了阶下囚,吉蒙里必须要思索该如何应对艾布纳,是现在求和討饶?还是继续硬气?
说到底人类也不过百余年的寿命,就算多用点延寿的方法,也不够两三百年,除非他不做人了只要忍一忍,或者硬气一点被关上个一两百年,她总能再次脱困而出的。
想到这里,方才惊慌失措的吉蒙里,心中也是安定了几分,神情也逐渐恢復了几分从容。
“真是让人意想不到,这遗失的主戒竟然还能被人找回,而且还能够有人继承,我们一直都以为这东西在所罗门升天之后,便无人再能找到了。”
视线注视在艾布纳手指上的锡戒之中,吉蒙里的声音之中既有著意外,也充满了无奈。
她並没有歌斯底里,也没有硬气的斥骂,更没有低三下气的求和,而是似是扯开话题般的提及了指环的事情。
主动扯开这个话茬,等待著艾布纳去开口,便是存了几分还能商量的意思。
她可以无惧,做好被封印个百年的准备,但如果条件合適,她自然更想保住如今的现状。
但是这个时候,她表现出什么態度都容易露怯,所以便將话题扯开,想要等艾布纳主动开口,看看他的態度如何。
“是吗?看来你知道很多隱秘,这让我很开心,或许你能给我解答不少问题。”
但艾布纳並没有如她所料一般,开口说两人如今的处境问题,而是顺著这个话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亚斯塔禄被封印的太久,当时你们破封逃脱的事情她也不太清楚,如今看来你应该是知道不少,介意让我也了解一下吗?”
他的不按套路出牌,倒的確是让吉蒙里有些诧异,不过也並未表露出来,而是继续说道。
“这些都是上千年前的陈年旧事了,有什么好说的,不过就是一群囚犯趁著无人看管,所以趁机越狱的事情罢了。”
这种事情算不得什么不可告人的隱秘,吉蒙里也並不介意说一说。
这些魔神逃脱的时代远比艾布纳想像的要早,在所罗门王升天之后,代表封印的主戒不知所踪,还有三枚也鲜少听闻,剩余的指环分给了不同的血裔看管。
然后便是为首的巴尔等大魔神开始撬动封印,玩弄了戒指的看守者,最终逃离了封印的看管。
能够做到这些的原因,归根结底,便是所罗门王並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继承者,只不过是一些看管指环的血裔,与指环中封印的魔神达成了契约而已。
不过封印主戒为何会消失,以及为何所罗门王没有指定自己的某位子嗣继承封印,这些都无从得知。
或许那位魔神之首的巴尔会知晓一二,但吉蒙里並不清楚。
“倒也的確没什么特別重要的內容,只不过是我个人的一些好奇心罢了。”
听完吉蒙里的话,艾布纳稍作思索,便不再去考虑这些陈年旧事。
“那您还打算问些什么呢?还是说您也愿意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,告诉我这指环是从何而来?
您又是如何继承的呢?”
吉蒙里朝著艾布纳眨了眨眼睛,即使被哥提莉婭制住,方才还露出了十分失態的神情,这会却也能够毫无芥蒂的向艾布纳用这种勾人的小手段。
“这个自然没什么不好说的,指环是家族继承的,至於认可,只能说是因缘际会。”
这个回答让吉蒙里下意识皱了皱眉,反驳道。
“家族继承?您真是说笑,不要说您的父亲,就连所罗门的亲子,当年也未曾拥有过这枚主戒,我们都以为它已经隨著所罗门一起升天了呢。”
“那你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吧。”
艾布纳並没有多言,毕竟他也知道这东西不大可能会是老公爵能弄到手的东西,更大的可能是他那个素未谋面的“母亲”,只有神神秘秘却又神通广大的她,或许有可能弄到这种早就遗失的古物。
毕竟这枚指环最开始是在克莱门特的手中,来源如果不是莱特家,那就是来自另一方,总不可能是克莱门特自己走运,在外面捡到的吧?
他问这些问题,也只不过晾一晾吉蒙里,顺便拖一下时间,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。
果不其然,见艾布安几句话都说不到正题上,甚至答非所问,被制住,一动不能动的魔神有些急了。
“您就这样打算把我放在这里吗?难道不怕等一会其他的魔神来了,我打草惊蛇吗?”
“哦?还有其他的魔神会来吗?那刚好,我就在这里守株待兔,来一个抓一个便是。”
艾布纳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,让吉蒙里愈发的怀疑,是不是老公爵找到了什么契约的空子,提前把信息都告诉他了。
况且这会哪里还会有魔神会来救她,这座城里的小恶魔虽然多,但是真正排的上號的,现在可不会专程来找她。
想到这里,吉蒙里终於是主动开口,不想再被这样晾置了。
“好吧,看来还是我输了,您想要什么?无论是关押还是封印,亦或者是驱使,都还请开口吧。”
“您也不可能就这样制我一辈子,迟早都要放开我的不是吗?难道还打算一辈子贴身看管我吗?”
她的视线在艾布纳和哥提莉婭身上来回挪动,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她虽然被钳制住了,但这很明显是不能离人的,无论是艾布纳还是哥提莉婭,只要离开了就无法再控制住她,除非打算彻底將她封印。
但这个很明显不可能,不然艾布安也不会在这里跟她扯东扯西了。
“嗯——贴身看管吗?倒也不是不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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