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休息了一会儿,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就散去了。
札格顺便把赫尔福一起给洗了,然后围著浴巾和他一起在二楼的小阳台处吹风,好晾乾头髮。
札格现在坚持每天都要给赫尔福洗澡,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极端洁癖,而是赫尔福身上长虱子了——
一直都长,札格甚至还从市场上买了点给杀虱子的炼金药水给赫尔福泡了泡,可惜效果一般。
其实札格之前身上也有虱子,或者说,这个世界、这个时代的人,没有虱子才不正常,连21世纪的某些“发达地区”都有这种玩意儿,更別提落后到卫生条件十分堪忧的“古代”了。
不过,札格卫生习惯良好,他努力了一个星期,凭藉炼金药剂和几乎把自己烫禿嚕皮的洗澡標准,终於解决了虱子的问题。
赫尔福就没那么讲究了,他甚至根本不觉得身上有虱子是什么不对的事,並对札格如此“极端”地追求卫生標准表示不理解。
但没关係,札格毕竟是赫尔福现在的“衣食父母”,能让他吃人类的食物、享受温暖的壁炉和柔软的羽绒垫,所以对这种在他看来近乎病態的卫生要求还是能容忍的。
“炼金药剂作用不大,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的毛太长了,等明天我去罗温女士那里看看有没有效果好一点的驱虫药水,把你的毛都剃了再用,爭取一次解决虱子的问题……正好下次黑市我准备把你的毛卖掉,有没有虱子应该不影响卖价,嗯,应该。”
说完,札格还特意强调:“总之,在没有解决完你的虱子问题之前,你绝对不能上床,明白吗?”
“汪呜呜……”
赫尔福很委屈地小声叫了一下。
札格碎碎念道:“谁让人家雪球身上从来不长那东西呢!怪不得它总是觉得狼……咳,总觉得那什么又臭又脏,当然了,你不臭,只是有虱子……我不是针对你,我只是,唉,这个时代的条件真是落后得让人难受!”
毕竟还是在室外,谁知道马尔什太太睡了没有,说话还是要谨慎一点。
第二天一早,札格又看了一会儿手稿,將一些看到的疑问都记了下来,才带了一个龙椒羊肉馅饼去上班。
早10上班確实舒爽,路过梅瑞特拉的神殿时,唱诗班都已经结束了早诵练习,初冬的阳光洒在街道上,看著像覆盖了一层浅金色的闪粉。
不过到了韦兰德夫人的芳香药剂店时,已经有顾客进门了——
罗温女士今天到的早一点,刚沏了一壶龙血红茶,笑眯眯地给顾客倒茶。
“要加牛奶和糖吗?”
札格一进门,正好听到罗温女士的声音。
“都要,谢谢。”
“呵呵,適当的牛奶和糖更能激发龙血红茶浓郁的茶香,我偶尔也喜欢这么喝。”
听著罗温女士和顾客的聊天,札格心底忍不住默默吐槽。
你上回还说龙血红茶就应该不加牛奶的!
“上午好!札格!”
“日安,罗温女士。”
罗温和札格先后互相打了招呼,接著,札格冲正在品鑑龙血红茶的顾客微微点了下头算是见礼,就赶紧走到柜檯后,开始投入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