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让你回家吃饭。”
门外大肚婆正是秦淮茹,她也嚇了一大跳,说完转身回了贾家。
“东进哥,你说话得算数!”
眼看贾东进回家吃饭,请客之事就要泡汤,何雨柱急了眼,他再顾不上打打闹闹。
“我说话当然算数,这就回家拿菜,你以后叫我东进,別老叫哥,哥是36年生人。”
贾东进哈哈大笑,骗了何雨柱三个月,看在对方帮忙的份上,他不好再占人便宜。
“好你个贾东进,敢欺骗工人老大哥。”何雨柱真生了气,他身上穿的短袖,不需要擼起袖子,走上前就要抱摔贾东进。
“傻哥,你摔坏了东进哥,不但打不上牙祭,张大妈还要你赔医药费,咱们家要攒钱娶嫂子,可没钱赔人家。”
何雨水在旁边笑的花枝乱颤。
“那我白喊了这么长时间哥?”
想到贾张氏的泼皮,何雨柱心中也胆寒,再不敢上前动手,他不甘心白白便宜了对方,急的一双牛眼瞪的溜圆。
听见动静,贾张氏也冲了出来,见是自己家占便宜,她也不生气,反而举著擀麵杖,得意洋洋警告道:“傻柱,你打许大茂我不管,动我家东进可不成,你要不怕儘管试试。”
试试就逝世?!
四九城的规矩是好男不跟女斗,连参与女人打架都不行,何雨柱年纪还轻,还没有见多阵仗,立马被贾张氏嚇的有些麻爪。
院里人听见动静,都赶来看热闹,一大妈笑著上前劝导,何雨柱才有了台阶下。
他输人不输阵,嘴里不停念叨,“贾东进,待会你要没好菜,我跟你没完。”
“傻柱,多大点事,你至於吗?”
易中海忍俊不禁,他没想到贾东进脸皮这么厚,撒谎一点也不脸红,连区区口头便宜也要占。
閆富贵则呵呵一笑,摇头晃脑道:“如戏小儿耳!”
人群中,许大茂哀怨地看了眼自己亲妈,他从小没少挨何雨柱打,却不见亲妈给他出头。
见状许富贵瞪了儿子一眼,低声呵斥道:“你妈如果是泼妇,娄家能让她伺候?我和何大清什么交情,能掺合你们这点破事。”
许母以前是四九城大商人娄半城家佣人,解放后,娄家把佣人都解散回家,但招待客人或者忙不开时,私下仍然让许母去帮忙,自然选择温顺,能干活且识趣的人。
许家与何家交情不浅,不光是老邻居的这点关係,解放前何大清是娄家的厨师,许富贵夫妇也在娄家做活,许富贵是下人兼私家放映员,夫妻俩哪好意思管小孩打架这点小事。
“柱子在家吗?”贾东进说话算数,不一会就笑眯眯拎著菜,来到了何家门口。
“叫柱子哥,柱子也是你叫的。”
对方真拎著东西上门,何雨柱又端起了架子,他昂首看房顶,翘著二郎腿开始得瑟。
“啥,你说啥,我听不见!”
贾东进继续逗闷子,他好菜在手,等於牢牢把握了主动权。
“东进哥,再欺负傻哥,我可真生气了!”
何雨水杀出门来,她是聪明人,不去劝和这两个大傻子,伸手就抢贾东进手中的挎包,想爭夺主动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