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真的杀了我,你確定自己还能走得脱吗?
沈家大小姐的修为和功法有多霸道,前辈比我清楚,
你真有把握从她手里逃脱?”
“好伶俐的的一张嘴,可惜你说服不了我!
你今日必须死在这!”
薛哲指尖一动,悬浮在空中的青铜铃鐺骤然涨大,表面符文亮起。
咚!!
下一瞬,青铜铃鐺带著千斤重量,毫不留情地砸在陆长生背上。
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身前的地面,可铃鐺並未停下,又高高悬起,再次落下。
如此反覆三次。
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骨节的脆响和陆长生的闷哼声,地面被砸出一个人形坑,才算停下。
陆长生趴在坑中,浑身浴血,每一寸骨头都像碎裂一般,却凭著一股狠劲,颤巍巍扶著断墙站起。
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咳出的血滴在地上。
薛哲看著他还能站著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语气却更冷:“小子,骨头倒是真硬!这都砸不死你?”
陆长生抹了把嘴角的血,咧嘴骂道:
“都是出来混的,你拼什么命啊?
我都说了你可以拿著宝剑走了!
老东西既然你找死,那我便成全你!!”
话音落,
他右手抓起破千军,將全部灵力灌入这柄上古异宝,惊鸿剑法最后一式扫尘式全力爆发!
一道半弧形金色剑罡席捲而出,衝著薛哲衝去。
薛哲在剑罡席捲而出时连忙祭出青铜铃格挡。
哐!!
一声巨响后,青铜铃鐺直接被轰得粉碎,
连带薛哲的手臂都被一剑斩断。
这最后一式所需的灵力比第二式所需的灵力要多一倍,破坏力更是翻了一倍不止,直接將薛哲大半生机摧毁,他惨叫著倒地。
他眼里带著绝望,瞧著陆长生步步紧逼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个筑基修士,
竟会被一个炼气修士逼到绝境。
而后被陆长生一脚踹倒在地。
就在陆长生准备解决薛哲时。
哐当!破庙大门被一脚踹开!
一道冷冽声音传来:“老三,你怎么回事?
连一个炼气期都拿不下?”
陆长生转头望去,只见薛明带著二弟薛衍快步冲入庙中。
薛衍身著墨色劲装,面容冷厉,腰间悬著泛著寒光的短刀,刀刃沾血;
薛明手握缠满黑气的青黑长鞭,两人周身筑基气息凛冽。
薛哲也是趁机拉开和陆长生的距离,
他捂著流血的断臂,眼里的绝望被怨毒取代,他盯著陆长生恶狠狠地道:
“二哥!这小子邪门的很,皮实抗揍就算了,招数还层出不穷。
不光是我,老大方才也在他手里吃了憋!
好在你们及时赶到,不然我恐怕要交代在这里!
现在咱们三人联手,定能宰了他!”
见此情形,陆长生心头一沉!
方才斩薛哲的那一剑消耗了他体內全部的灵力。
此时眼前的敌人又多了两位。
断臂却仍有战力的薛哲自不必说,再加上他另外两个兄弟。
双方实力差距悬殊,他完全没有胜算。
趁著薛哲叫囂的间隙,陆长生咬牙连吞三粒凝气丹,却只勉强恢復了三成灵力,这已是他丹田的极限。
这凝气丹一粒便能恢復三成灵力,价格是聚气丹的三倍不止,若不是此时已经陷入绝境,他是不捨得吃这么贵的丹药恢復灵力的。
逃走是不可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