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心归降,岂能做出这般无礼之举?!
这还不算!
他还当著卑职的面,指使徐州文武,肆意辱骂君侯!
卑职想反驳,却发不出声音,憋屈啊!”
“一帮竖子,竟敢如此无礼!”袁术勃然大怒,“他们都是如何骂我的?”
“简雍骂你不遵大汉法度,野蛮侵凌徐州,是不折不扣的乱臣贼子!
还骂你缺仁缺德,连扬州刺史的官位都是从別人手中抢夺过来的,早晚死无全尸!”
韩胤等得就是这一刻,急忙添油加醋道:
“他还骂你是无胆匪类,不敢攻打徐州。
要是你敢去,他就挖个坑,把你埋了!
还只埋半截,头朝下,身子朝上的那种!”
“竖子可恶!”袁术气得浑身发抖,“他真这么说的?!”
“那还有假?!”
韩胤见成功激怒了袁术,心中大喜,抹了一把鼻涕,抖擞精神,继续道:
“这才哪到哪?
接下来骂你的是陈应!”
“等等!”袁术吼道,“来找我请降的陈松,不就是陈应派来的吗?他为何也来骂我?”
“假的!
都是假的!”
韩胤大叫:
“这兄弟二人和鲁肃是一伙的!
他们就是利用君侯对下邳陈家的信任,欺骗你,戏耍你,嘲弄你啊!”
“气死我也!”袁术一脚踹翻桌案,“陈应又是如何骂我的?”
“他骂你不敢跟鲁肃正面交锋,只敢派人暗中搞刺杀。
搞刺杀还没搞成,纯纯是个废物!
骂你是阴毒小人,是鸡鸣狗盗之徒!
又骂你是茅厕中的蛆虫,是臭水沟里的蚊蝇!
还骂你不配和鲁肃交手,你要是敢去下邳,他就用张闓行刺鲁肃的那把钢剑,砍下你的狗头!”
“此獠该死!”袁术一脚踏在倾倒的桌案上,瞪著韩胤,“还有谁骂我?”
“下一个骂你的,你绝对想不到!”韩胤故意卖个关子。
“是谁?!快说!”袁术嘶吼道。
“是张闓那个小人!”
韩胤被张闓抽过两巴掌,恨得咬牙切齿,立即拱火道:
“张闓骂你擅自悔婚,把女儿改嫁黄猗,是不讲信义的卑劣小人!
还骂你见利忘义,跟三姓家奴吕布一个德性,连村口的老叟都不如!
更可恨的,他还打了卑职两巴掌!
还说我是你的使臣,打我就等於打你。
第一掌,是打你自食其言,说话当放屁!
第二掌,是打你薄情寡义,见死而不救!”
“竖子安敢如此!”袁术气得身子一趔趄,踏在案上的右脚差点滑落。
“还有呢!”
韩胤大吼:
“张闓刚骂完,吕布又开骂了!”
“无耻之徒!”袁术恶狠狠道,“吕布何德何能,敢开口骂我?!”
“你听我说啊!”
韩胤揩掉嘴角白沫,高声道:
“吕布骂你身为盟友,竟擅自收留他手下的叛徒陈宫等人,是不义之恶贼!
是无道之逆匪!
人人得而诛之!
还骂你五行缺德,阴阳不调!
根本不用鲁肃动手,早晚天降灾异,一雷把你劈死!”
“吕布老贼!吾誓杀汝!”
袁术怒撞胸膛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憋死,喘息良久,才顺过这口气来,嘆道:
“鲁肃虽然可恨,却是个忠厚人啊!
起码不似汝口中这些匹夫,恶言伤人!”
“啊?!”
韩胤惊叫一声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赶忙顿首於地,大哭道:
“君侯!
那鲁肃不是不骂,是卑职还没说到此人啊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