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勾起唇角:“你靠过来点。”
姜饱饱慢悠悠的挪到他身旁,虽说她魂穿前是个母胎单身的钢铁直女,可她毕竟比阿砚大三岁。
为了面子,那方面不能表现得太生涩。
要自然,要淡定,最好显得经验丰富。
姜饱饱清咳一声,镇定道:“是不是想让我帮你?”
陆砚舟羞涩的点点头,轻轻闔上双眼,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:“你来吧。”
姜饱饱盯著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,心里有点发懵,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第一步先解开衣衫,这个简单。
下一步,怎么做来著……?
不管了,先摸一下腹肌,谁让他身材好。
姜饱饱半倚著陆砚舟,手指在他结实性感的腹肌上打圈圈。
陆砚舟等了半晌,也没等到她別的动作,睁开双眼,狐疑的问:“姐姐,你是不是不会?”
“会!”姜饱饱重重强调,“我怎么可能不会?”
陆砚舟轻嗯一声,不再闭眼,而是目不转睛的盯著她,眸子里透出渴望。
箭在弦上,姜饱饱不会也得会。
她暗暗深呼吸一口气,俯下身,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。
姜饱饱主动亲他的次数不多,谈不上技巧,陆砚舟却格外受用,几乎克制不住的沉浸在里面。
姜饱饱觉得差不多,正要撤离,后脑勺却被他稳稳扣住。
他的掌心温热乾燥,五指插进她散开的长髮里,不让她退。
“喜欢……”陆砚舟启了启唇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,“再吻久点。”
姜饱饱还能怎么办,继续唄。
不知吻了多久,两人气息微乱。
陆砚舟的胸膛起伏得厉害,紧紧扣住她的手,带著她一路往下探。
姜饱饱下意识要收回,想到自己的承诺,便放任了他的行为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,纵使姜饱饱平日里再沉静,脸颊也烧得慌。
掌心被滚烫的温度灼烧,耳畔是他压抑的喘息声,又低又沉,一声一声落在她心尖上。
整整半个时辰才停歇下来。
姜饱饱整个人都麻了,神呀,太持久了。
“睡,睡觉吧。”姜饱饱极力让自己呼吸平缓。
陆砚舟伸手搂住她的腰,唇贴著她耳畔,嗓音低哑诱人:“姐姐,要不要我帮你?”
姜饱饱连忙摇头:“不用,你连日应试辛苦,早点休息。”
陆砚舟温顺的没有勉强,手臂仍圈著她的腰,安安静静的闔上双眼。
十九岁,血气方刚的年纪,可能前期压抑太久,没一会儿又起了反应。
姜饱饱浑身一僵,灼热的体温正一寸寸瓦解她的防线,真是要命。
陆砚舟的声音比方才还要低沉沙哑:“姐姐,可以再帮我一次么?”
得寸进尺,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姜饱饱翻了个身,正儿八经道:“我跟你讲,纵慾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