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挺奇怪哈?最近都没见著游三儿在我地里晃了。”
“对对,我也没见著,天天偷鸡摸狗的,只看见他,我就害怕自家是不是丟了东西。”
游三儿在村里的风评並不好,时常在东家地里摸根黄瓜,西家院里摸颗鸡蛋。
这人不偷大的,专干些让人噁心厌烦的小动作。
村里人心里都清楚,自家少点什么东西,十次有九次是游三儿乾的。
可偏偏她贼的很,每次也不贪多,专门挑没人的时候干,大家也抓不到他的现行,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,拿他半点办法没有。
还有人说过,前几天见著游三在镇上买细粮,一脸得意,还朝人炫耀,说要尝尝这细粮到底有多好吃,值不值得卖这么贵。
也有人提过,这段时间里游三儿手头莫名鬆散了起来,平日里还会去蹭饭的一个人,居然开始抽起了烟。
还有妇人念叨,之前看见过钱俊伟从游三儿家里出来,游三儿以前,总爱跟在钱俊伟屁股后面晃,但是钱俊伟瞧不上他,找人打了他几次就不跟了。
所以对钱俊伟从游三儿家里出来,这位大婶还挺有印象的。
许春生把鸡零狗碎的线索总结起来,心里也有了数:
游三儿干惯了偷鸡摸狗的事情,被钱俊伟拿好处收买了,干下了往猪场,丟死东西的事情。
干了这个事情之后,人也老实了一段时间,但是手里突然多了笔钱,自然也想在村里炫耀一番。
把事情理清楚之后,许春生抬脚往大队办公室走去,他要去请人来做个见证。
许春生,直接找到了村长,直接说明了原因:
“姥爷,之前猪场被丟死,耗子的事情,我现在有眉目了。”
“大概率就是游三儿动的手,这次就是想请你帮我做个见证。”
村长有些惊讶:
“他?他有这个胆子吗?平日里也就只感感谢小偷小摸的事情。”
许春生卖了个关子:
“说不定是有人喊他干的呢?他自然是不敢,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您说对吧?”
村长的眉毛皱得更紧了,他听出来许春生的意思了,这件事情不简单呀。
他干了这么多年村长,游三儿没少因为小偷小摸的事情,被告到自己这里来,只是一来没证据,二来没逮到现行,也是让自己头痛了许久。
要是这次真有他游三儿的事情,定要重重收拾一番,让他长长记性!
村长神色沉重,当即站起身来,在屋里走著:
“你这么一提,好像是好些天没有人来我这儿告游三儿偷东西了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他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许春生和村长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后,先行从村长家离开了。
这时快到中午了,日头大起来,田间路旁也见不到人,都在家里躲阴凉了。
许春生从路旁摘了一片芋头叶子顶在头上,把草帽拿在手里扇著风,朝游三儿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