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宴深:“昨天那一枪已经过去了。”
江璃茉:“你把枪重新给我吧,我昨天不杀你只是因为我不会开游艇回不去。”
詹宴深笑了笑,“昨天已经过去了。”
他打开车门下车,绕到江璃茉这头开了车门,这回已经敛了笑容,语气不容抗拒:“下车吧。”
江璃茉被拉下车,跌跌撞撞地跟著他,“你都不爱我为什么要领证?”
詹宴深:“我爱。”
江璃茉冷笑:“我猜你这种人根本不知道爱是什么。”
詹宴深顿了顿回过头来,“你喜欢的是像父亲一样的男人,你不给我相处的机会不跟我多接触,怎么知道我成不了你父亲一样的人?”
江璃茉听得满脸茫然,还没来得及反驳,又被他拽著,往婚姻登记大厅的方向走去。
詹宴深牵著她的手腕,到了办证大厅、递交两人的身份证,工作人员核对信息时,江璃茉垂著眼,一言不发,任凭詹宴深独自应对所有流程。
拍照的时候,江璃茉想到上一世詹宴深是冷著脸拍的,这一世变成她冷著脸。
江璃茉已经累了。
反正还会离婚,就这样吧。
好歹球球不会是私生子了。
“两人靠近一点,笑一笑。”摄影师喊著。
詹宴深顺势伸手揽住她的后腰,將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。江璃茉无力反抗,只得微微侧过身,勉强让肩膀挨上他的肩头,望著镜头拍了一张。
从民政局出来,日光晃眼,江璃茉几乎要把结婚证的边角捏变形。
汪程和郝南守在轿车旁,见二人出来立刻上前躬身。汪程率先开口:“詹总,恭喜。”
郝南紧隨其后:“詹总,恭喜。”说完又转向江璃茉,客气补了句,“詹太太,恭喜。”
听见这声称呼,江璃茉浑身一颤,抬眼看向正也望向她的詹宴深,哑著嗓子开口:“她不是我的保鏢,你吩咐下去,別再让任何保鏢跟著我。”
詹宴深心情极好,顺势揽住她的肩:“好,先去吃饭,咱们好好庆祝新婚。”
郝南非但没生气还低头笑了一下,想詹总是搞笑来著,江小姐的脸色如丧考妣,这是能庆祝的事吗。
果然江璃茉一把挣开他的手臂,语气冷淡:“我不吃,我要回家。”
“回哪个家?”
“自然是我自己的家。”
詹宴深:“那是江沉和他老婆孩子的家。”
江璃茉:“你少挑拨离间……他们有自己的婚房,那是我妈家。”
詹宴深:“等你嫁了人,你早晚会明白有老公孩子的地方才是你的家。”
“乖乖陪我吃一顿,吃完我送你回去,不然就回墨园。”
江璃茉攥紧手心,满心无力,终究只能妥协跟著上车去餐厅。
詹宴深让助理保鏢都走了。
饭局全程江璃茉一口东西都咽得煎熬,刚落座没多久就藉口衝进洗手间。胃里翻江倒海,把刚刚吃进去的吐了个乾净,只是她怕詹宴深跟上来,下意识还是怕发现,光吐,喉咙没发出声音。
江璃茉漱完口,走出去。
詹宴深就在站在外面,“泄洪啊?”
江璃茉:“你是不是有病?为什么要站在厕所外面。”
骂完就走了。
两人返程途中路过药店,詹宴深停车下去,回来时手里拎著一盒止泻药。
江璃茉拿到药盒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砸在他胸口,“你留给自己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