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的吻,柔软的碰触。
不久……
端著茶水点心上来的乔清瑜推门而入,恰好撞破了这一幕。
乔清瑜“啊”了一声后,两人立刻分开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乔清瑜瞬间脸发烫,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。
“没关係嫂子,”江璃茉正想站起来,就被詹宴深拉了回去。
江璃茉在他身上一时不起来,很快她就知道了为什么,她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停住了。
乔清瑜放下东西就急匆匆走了。
“你好垃圾。”等嫂子走后,江璃茉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別骂了,”詹宴深平缓了下呼吸,笑著站起来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记得我们礼拜天结婚。”
江璃茉囁嚅了下唇,一点都没有显得高兴。她等著詹宴深离开,然后狠狠关上了门。
詹宴深当晚喝了酒,由汪程开车到了墨园。
一送到老板,汪程就走了。
詹宴深刚进大厅就看到一身月白色旗袍的季念端坐在那里。
见他回来,季念缓步走上前,笑意盈盈,好像他们不曾分手一样,同他打招呼。“宴深……”
詹宴深皱了皱眉,看向佣人,“谁让她进来的?”
佣人一时间都垂下头,不敢吭声。
“別为难她们,”季念说,“我是想跟你聊聊。”
詹宴深没说话,而是立刻打电话让汪程回来,把人接走。
“宴深,三年,我们之间有这么美好的三年,你都尽数抹去了吗?所以在你心里,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当真了对不对?”
季念笑著,积攒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,眼泪顺著脸颊滚落,哽咽说:“我本来是想好好来跟你告个別的。没想到你还是这个態度,那些一起走过的路、许下过的话,於你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过往是吗?只有我太傻,攥著不肯放手。”
詹宴深眉峰微蹙,“別再揪著以前的事不放。你回头好好算算,这些年你一而再再而三伤害江璃茉,我没找上门和你清算旧帐,已经是最大的容忍。”
“你这算没清算吗?”季念痛苦的说,“我外婆的手指没了,我季家破產了。詹宴深,你要逼死我才算清算吗?呵,她江璃茉有什么,看著你跟我轰轰烈烈谈恋爱无动於衷,她三年来一次都没回头找你,你以为她有一点爱你吗?爱你的是我,只有傻瓜似的我。”
汪程匆匆推门跑进来,一眼就撞见季念泪流满面、近乎失態地扑上前想要抱住詹宴深,下一秒就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狠狠推开。
汪程心头猛地一紧,下意识打了个冷颤,连忙过去拦住了季念。
詹宴深整理了一下衣服,面色寒彻刺骨,冷声吩咐门外待命的一眾佣人:“往后再私自放她踏入这里,所有当班的人,全部捲铺盖走人。”
佣人瞬间面色发白,连忙躬身垂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第二天
江夫人接了个电话,脸色震惊。
她屏退了周遭閒杂下人,独独留下江璃茉。
“老实跟我说,你是不是怀上詹宴深的孩子了?”
江璃茉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,沉默几秒后点头,坦然认下:“是。”
这句话像是瞬间点燃了江夫人的怒火,她猛地一拍茶几,脸色铁青到极致:“立刻去医院打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