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口骤然揪紧,手脚泛起阵阵寒意。
满心难以压制的不安开始让她,感觉腹中隱隱泛起一阵酸涩坠痛。
“我,我有点不舒服……我想睡一觉。”
江璃茉脸色惨白,扶著沙发勉强稳住身形。
江夫人见状心头一慌,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:“怎么突然这样?要不要紧?小璃,你快靠著沙发好好躺一会儿。”
江璃茉的身体撑不住躺倒在沙发上,满心难以压制的不安席捲而来,身体隱隱带著不祥的紧绷感。
“小璃感觉怎么样?要不要叫医生?”江夫人急忙拿来毛巾擦了擦女儿额头的汗。“告诉妈妈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哪里难受?”
江璃茉闭著眼睛摇了摇头。
江夫人看她有回应,高悬的心稍稍回落了,鬆了口气。
这时宅院大门方向传来动静,江夫人起来去看看。
是詹宴深陪著詹夫人一同登门,管家、隨行司机与保鏢郝南一行人拎著大包小包的紧隨其后。
詹夫人还没有说服成功江夫人同意婚事,自然还是要舔著脸来的。“幼棠……知道小璃怀著身孕身子娇弱,我们特意跑了好几处地方置办东西。有海外空运过来的燕窝、花胶、野生海参,都是最上等的品级,用来日常燉煮安胎再合適不过……”
江夫人心里乱乱的,“你们快进来吧。”
詹宴深刚踏入客厅,就一眼看见江璃茉穿著吊带裙挺不雅观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连客人进来都没起身。
詹夫人进来也看到了,说:“小璃怎么躺在这?”
郝南连忙把东西放地上抬头往江小姐方向看,感觉不对劲。
这时詹宴深目光一凝,几步就跨到沙发跟前,眉宇间迅速覆上一层凝重。
此时的江璃茉面色灰败,一手牢牢捂著小腹,裙摆大腿根的位置,已然渗出了一缕刺目的血丝,顺著布料缓慢晕开。
詹夫人同样看到了,捂著嘴尖叫了一声。
詹宴深將江璃茉小心翼翼抱起,脸色紧绷到极致,对郝南吼道:“你去开车,快点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这样。”詹夫人一想到这是詹家唯一的子孙后代,她顿时头晕目眩差点昏倒。
江夫人害怕的心发颤。“怎、怎么了。刚才还好好的。”
詹宴深已经抱著人冲了出去。
郝南把车倒了过来,詹家的管家帮开了车门。
詹宴深抱著江璃茉进入后排座位,一关上车门,郝南已经迅速开了出去。
詹宴深一边小心翼翼环护住江璃茉,一边分出心神联繫医院急救。
那边让他说了病人的状况。
詹宴深额头流汗,声音冷静, “病人现在不断冒出冷汗,意识有些恍惚,可能……先兆流產急症,希望贵医院预留保胎病房与全套检查设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