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
他隨即抬头，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暴戾火气，先前的慵懒与不耐尽数消散。

“走。去找下一个。”

祖国人旋即转身，不再多看地上膨胀人的尸体。刘晨望著倒地的尸首，心中只剩惋惜，若是由他亲手击杀，说不定能爆出不错的功法或者丹药。

趁著祖国人转身的间隙，刘晨指尖微动，储物戒闪过微光，悄然將膨胀人的尸首收了进去。祖国人正抬眸望著佛罗里达的夜空，不知思忖著什么，却闻声迅速回过头来。

他看向只剩流淌血跡、空空如也的地面，又转头盯住刘晨。
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
“简单收尾。膨胀人好歹是超能力者，留著尸体被人发现更加容易滋生麻烦。”

“不。”祖国人微微摇头，“我问的是尸体。”他抬手指向地面，语气带著疑惑，“不见了。我没听见你搬运、丟弃的半点动静。”

“我的能力而已。”刘晨略显尷尬地笑了笑，心底暗自懊恼早知道不该一时贪念。

祖国人沉默片刻。

“和你上次在莱恩面前展示的手段一样？”

他似若有所思，上前抬手拍了拍刘晨的肩膀。

“刘，我越发觉得，我们或许真的像兄弟。你確定自己是父母亲生的？”

“嗯。”刘晨点头应声。

祖国人沉吟片刻，再度开口：“下一个找谁？”

“我们要找的那个接头人，那个白鬍子光头，就在佛罗里达境內。只是时隔三个月，我们既不知道他的名字，也没有具体位置，而且他並不在沃特的黑名单上。我们只能逐一排查，或许能从其他人嘴里问到他的下落。”

“不过下一个叫杜薇儿的能力者，她的能力是肢体接触致人眩晕，目前在中东部佛罗里达的太空海岸，经营著一家旅行社。”

祖国人听罢，直接冲天而起，刘晨紧隨其后，两道身影划破夜色。

……

可可海滩，杜薇儿旅行社。

不大的接待处里，墙面密密麻麻贴满了祖国人与西南组的海报，店內灯光昏暗。可可海滩沿街遍布旅行社，杜薇儿这家位置偏僻，平日里客流量寥寥无几，即便整片海滩人潮涌动，这里也格外冷清。

“今天游轮配套套餐只卖出三十二份。”杜薇儿满心失落，莫名打了个寒颤，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
她起身舒展身体，眉头微蹙：“怎么回事，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。”

此时，刘晨与祖国人为避免引人注目，在海滩偏僻角落降落，徒步朝著旅行社走来。

听见门口传来动静，杜薇儿瞬间打起精神，快步走到前台站定，笑著开口：“欢迎来到杜薇儿旅行社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

店內迟迟没有回应，她抬眸看清来人面容，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——是祖国人，还有近期声名大噪的仙人刘晨。

祖国人瞥见店內满墙的海报，脚步微微一顿，隨即带著刘晨径直向前。

杜薇儿连忙扬起笑意，正要主动搭话，便听见祖国人淡漠的声音响起。

“刘，读一下她的脑子。”

“等等！”杜薇儿本能察觉危险，连忙想要上前阻拦。

“站在原地，別动。”祖国人双眼骤然燃起炽烈的红芒，语气裹挟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，“把手举起来。”

杜薇儿不明所以，只能乖乖抬手。下一秒，刘晨眼底青光一闪，脸上先是掠过一抹惊喜，隨即染上几分古怪。

祖国人看在眼里，即刻问道：“刘，有线索？”

“有。那个白鬍子光头名叫提奇，是墨西哥人。昔日跨国慈善公司存续期间，他是明日教会俄亥俄州的负责人，每周五都会主持教会集会。”

“造神计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