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些不一样的变化。”

“你来这里有事？你要去信息安全部？”梅芙看著电梯面板上亮起的楼层，开口问道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梅芙轻笑出声，语气温和的劝慰中倒是显得有几分洒脱。：“被网络上那群傻子群情激愤地骂很正常，忍一忍就过去了。时间久了，所有人都会淡忘。”

“嗯。”刘晨没有多言，只是轻轻点头。

自上次航班事件后，梅芙对刘晨印象极好，全程没有丝毫怀疑。

电梯抵达楼层，刘晨直奔信息安全部，没有找其他人，径直走向熟悉的印度裔员工帕特尔。

帕特尔看见刘晨，立刻习惯性双手合十，摇头晃脑，態度恭敬：“仙人，你今天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？”

刘晨原本想直接说事，但有些好奇还是开口：“你多次违规帮我，怎么一直没有被公司开除？”

帕特尔扶了扶眼镜，开口说道：“换谁来都得被催眠，开掉我换一个也一样，所以公司也就没开除我。”

网络上的谣言，还是得用网络解决，这叫以魔法对付魔法。

离谱的谣言多了，估计就有人感觉是网红的故意炒作了，提高观眾的心理閾值，顺便再把观眾分为两派，那关於主体刘晨的討论度就会少很多了。

刘晨打算让帕特尔帮忙，查找顶尖黑客、网络高手的资料。沃特作为顶级巨头，信息安全部必然掌握这类隱秘人才的信息。

帕特尔格外配合，立刻开始检索资料库：“找到了。有个合適的，这个人叫阿帕斯，十五岁时曾独立攻击纽交所金融撮合系统、dtcc金融存管清算系统。”

“我把地址给你。”

帕特尔快速记下地址，將写有信息的纸条双手递到刘晨手中。

刘晨扫了一眼地址，点头道谢，抬手拍了拍帕特尔的肩膀，转身离去。

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观望，瞥见刘晨的身影，又迅速收回目光，不敢多窥。

刘晨离开沃特大楼的时候，还遇到了拄著拐杖，眼神有点闪躲的火车头。

倒是没看到祖国人，估计不是执行什么任务，就是去陪儿子了吧。

地址距离沃特大厦並不远，地处曼哈顿北部老城区。

这里的居民楼年代久远，外墙墙皮大面积脱落，布满黝黑斑驳的水垢，处处透著破败陈旧的气息。

刘晨心中暗自感慨，天才黑客隱匿在这种破旧老楼，確实是影视剧最经典的桥段。

他迈步走进楼道，这栋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，入户大门虚掩未锁。楼道里堆满杂物垃圾，食物发酵的酸腐味、水管渗漏的潮湿异味，充斥著整片空间。

楼栋隔音极差，隔壁住户的尖叫清晰入耳，震得墙壁微微发颤。偶尔还有几只老鼠，顺著门缝窜出窜入。

刘晨拾级而上，一路走到六楼，抬手敲响房门。

“谁？”

屋內传来翻身起身的动静，伴隨著零件碰撞的杂乱声响，似乎有人踢开了地上堆积的设备杂物。

片刻后，一名红髮白人青年拉开一条门缝，警惕地看向门外：“仙人？”

刘晨没有回应，直接推门走入屋內。

狭小的单间乾净整洁，没有生活垃圾，窗帘尽数拉严，整间屋子只靠昏暗的灯光照明。

地面摆满各式指示灯闪烁的电子设备，还有不少没有外壳、结构粗糙的改装器械，用途不明。
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阿帕斯警惕地盯著他。

“你是沃特的人？我不欢迎你们！这群骗子！当初许诺给我一百万美金，让我入侵金融交易系统，最后却把我送进少管所关了两年！”

阿帕斯情绪激动，伸手就要將刘晨推出门外。

“我来找你，是想让你帮我造一些舆论谣言。”

“还有以后叫上你的小伙伴，也许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。”

“以魔法，打败魔法。”

刘晨淡淡一笑，眼底闪过一缕青金色微光。

瞬间，阿帕斯僵在原地，眼神失神，默默转身坐回电脑前。

很快，网络上出现第一条离谱的谣言抹黑帖子。

【沃特七人组超英仙人，远赴阿富汗偷吃难民麵包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