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纽约布鲁克林东弗拉特布希，一家成人商店的地下室。

一个男人拿著一本书刚翻开，一张塑封过的照片就掉了下来。男人把照片捡了起来，照片上是一个鹤髮童顏的老者，带著和蔼的微笑。他將照片翻到背面，上面写著：“李龙”功夫之神。

旁边一人斜眼看到这一幕，凑了上来：“卡迪你真捨得，这可是100美金，听说这个『李龙』是上帝兄弟转世。”

男人把功法从卡迪的手里抽了出来，翻看了几下：“听说练功的时候祭拜著他的照片，能够事半功倍。”

“你相信功夫之神吗？”

卡迪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儿子一定要我买的。”

另一个男人显得有些好奇，拿出手机搜索了一番，调出一个视频：“你看，这好像是全美第一个突破练皮境的亚裔，叫什么刘华强。”

视频画面里，刘华强扎著马步，浑身肌肉紧绷，一缕缕白色蒸汽从他的皮肤里往外冒出。隨后有人拿著刀，先是一刀劈开竹蓆，紧接著一刀劈向刘华强的背部。

刘华强肌肉紧绷，大喝一声：“哈！”

刀刃挪开，镜头凑近，他的背上只留下一道白痕。隨后刘华强收起动作，朝著镜头竖了个大拇指。

“嘖嘖，那练了这玩意，下次和骑士帮发生衝突，对方拿枪打，我们都不用穿防弹衣了。”

卡迪摇了摇头，把书拿回来，塞进了自己的包里。

两人闻声大笑起来。

“听说以前超级七人组的仙人，都是这个李龙的徒弟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他不是超级英雄吗？怎么还会需要找一个老头当师傅？”卡迪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
男人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不过现在確实是他在接手打理，不是吗？”

休伊听到这个称呼，往这边看了一眼，隨即快步衝进厕所，脱下身上的衣物，清洗著身上残留的血跡。

苏珊脑袋像烟花一样炸开的画面，反覆在他眼前闪过。

休伊重重深呼吸，將脑袋凑到水龙头下，不停用水冲洗。

母乳脖子上搭著一条毛巾，正往身上擦著润肤乳液，看著疯狂冲洗头部的休伊，开口道：“可恶，休伊，我真的谢谢你，把我们全都牵扯进来了。”

“我记得她有丈夫，对吧？”

休伊抬头看向镜子，靠在洗手台上，没有说话。

“还有孩子，两个孩子。”法兰奇开口补充。

休伊双目无神，张著嘴喃喃自语：“可是我把她害死了。”

“不不不，不是你害死的她。”母乳看著休伊，出声纠正，“那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
休伊抬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因为我们的脑浆没有溅得满车都是。”母乳扯出一抹笑意。

法兰奇挠了挠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转头看向一旁写写画画的喜美子。

母乳放下脖子上的毛巾，盯著休伊说道：“应该是她被人监视了，要么是沃特，要么是別的势力。”他摇了摇头，摆了摆手，“只要她说出一点不该说的话，下场就是脑袋像烟花一样炸开。”

“是沃特的人干的？”休伊皱著眉，语气带著不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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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乳摊了摊手。

休伊继续开口：“也就是说，沃特刚刚刺杀了中情局的副局长？”

“现在我们也被卷进来了，满意了吗，王八蛋。”母乳深深看了休伊一眼，转身走到一旁坐下，自顾自忙活別的事。

休伊愣在原地，浓烈的愧疚感彻底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