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惊呆了,裤襠的疼痛都顾不上。
听听,何大清说的是人话么?!
他自己每天搂著白小洁那么个娇柔的俏寡妇,结果大言不惭劝说儿子模样差不多就行,亏不亏心吶!
吴大花那是模样差不多么,差太多了好么,她是有模样啊?还是有身段?当初傻柱都担心再不离婚,自己会被这块大黑疙瘩榨乾。
妈耶,没经歷过的人根本不懂傻柱的恐惧,这种事只能和有同样经歷的贾东旭互诉衷肠好么!
傻柱真想指著何大清鼻子大骂其站著说话不腰疼,有本事你个老小子把吴大花娶了,只要何大清敢娶,他並不介意多个前妻娘。
反正自打何大清跟寡妇跑路后,傻柱被人指指点点惯了,不在乎再给大伙製造点话题。
何大清不过感慨两句,没想到大孝子的反应会这么大,正要批评两句,门再次被推开。
阎埠贵和隔壁李石头携手而入。
阎埠贵跑过来不用说肯定是还想聊聊收徒的事,至於李石头纯粹就是看傻柱热闹。
“大清哥,傻柱的伤恢復的咋样,事我都听说了,凡事都得想开点!”
李石头进门直奔主题,一副节哀顺变的模样,声音沉缓,语气带著一股子同情悲悯,“不管咋样以后日子还得过,人总不能被眼前的困难绊住脚。”
摸出烟,李石头分给何大清和阎埠贵,举止客套,在两个老大哥面前姿態放得很低。
何大清接过烟沉默著点点头,愣是没听出李石头话里的意味。
其实这也不怪何大清,关键傻柱睡了人家李石头媳妇这事他根本不知情,况且在他没跑去保城前和李石头交情还不错。
可床上的傻柱怎么听这话都带著一股子幸灾乐祸,敢情是跑过来笑话人是吧?!
好你个李石头,真以为我不行了?
等著吧,你现在的笑话都会化为福报落到王秀莲身上,要是不把王婶嗓子搞哑,傻字倒过来写。
“咳咳,是这样的大清哥,我想打听一下,顾小梅给傻柱当媳妇你是认真的么?”
说罢,李石头认真地望著何大清,见对方蹙眉,赶紧接口再次说道,“大清哥你別误会,其实我有个表妹比傻柱大三四岁,去年丈夫生病没了,有个孩子不大还没记事。我是想如果可以的话倒是能跟傻柱撮合一下,两人相互照拂著过日子,以后孩子大了还能给傻柱养老送终!”
何大清一愣,嚯,他儿子这边刚出院,李石头就过来送媳妇,还是个带孩子的寡妇,够积极的。
如果傻柱真那方面不行,没准何大清还就考虑一下,但这不是装的嘛!
“石头哇,医生说傻柱还是有机会恢復的,虽然希望很渺茫,但我还是想去四处找找偏方,你这位表妹的事就先放一放,咱们以后再聊。”
何大清叼著烟沉吟开口,“至於顾小梅的事你就別操心了,该操心的是贾家。”
人家何大清都这么说了,李石头没办法往下继续,他还想著让表妹的孩子继承老何家这份遗產呢,到时候他没准也能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