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耀文,这位就是淮茹的父亲吧,面相可真好,身体上没什么大碍了吧?”
阎埠贵整理衣裳大步走过来,脸上带出文人特有的那股子谦雅劲,“就叫您秦老哥吧,自我介绍一下,鄙人阎埠贵,是红星小学的老师,更是这大院的管院二大爷。”
“您年岁比我长,要是不介意,以后见面叫我声阎老弟就成,我跟耀文两家可是很相好的!”
秦大山的面相加穿著打扮,打眼一瞅便知是个勤劳朴实的农民。
胳膊肘处补丁叠著补丁,但这已经是他最好的衣服了。
在医院病房內閒著无聊,秦淮茹曾为父母科普过院里这些邻居,虽然秦大山两口子在四九城住的时间不会长,可难免会打交道。
而阎埠贵、易中海、刘海忠这三个管院大爷以及贾张氏、聋老太等人,更是介绍中的重中之重!
在秦淮茹嘴里这个红星小学的阎老师形象可没有那么正面,但总得来说要强过那个叫易中海的,听说自家闺女和侄女能拿到高小的结业证,还要多亏眼前这位阎老师的补习。
当然了,能得到阎埠贵的补习,王耀文也是花过钱的。
“好好,那我就叫您一声阎老弟。”
秦大山坐在轮椅上朝阎埠贵笑著打招呼,“我这就是小毛病,做个小手术养几天就好了,劳您惦记,有空去家里待著啊!”
有空去家里待著?!
哎呦,阎埠贵可太想去王耀文那院里转转了,自打跨院修缮好后,这大院里的邻居就没人进去过。
他还是在修缮期间溜进去瞧过一眼,结果当天就失眠了。
当初快完工的时候,傻柱被王耀文请过去做饭,第二天夸得天花乱坠,勾的大伙无限遐想。
但王耀文从不带人回家,有人找过去也是在门口说事,从不带进院里屋里。
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,那叫一个深居简出,只有院里的老娘们偶尔大早上上公厕的时候能见著一面。
“成成,我空閒时间多,有空一定过去,秦老哥你要是待著没意思,我还能带你去护城河钓钓鱼。”阎埠贵呵呵笑著,一副知心老弟模样。
王耀文已经入住大院一年多,刚搬进来不到一月大伙便见识到这小子的手段,搞得三个大爷联手都没办法。
之后岗位更是一路升迁,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科长,关键人家还是医生。
没有实际的利益衝突,谁会上赶著得罪这样的人,傻么?!
“秦家嫂子,依我看耀文和淮茹有这份心,你们吶不如就多住些天,前两天我看淮茹把她堂姐接了过来。要说她一个人既要看孩子还要做饭,確实挺不方便,你在这还能搭把手。”
“就是啊秦家老嫂子,有你在这,我们也能听听四外八村的新鲜事,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些妇女整天待在院里多没意思!”
秦大山住院的消息,在阎埠贵得知的第二天便传遍大院。
当天下午秦淮茹便带著秦慧茹在院里露了面,方便她一整天待在医院,而家里的孩子也有人照顾。
“不行啊,家里还有太多活计等著呢。”
周小莲连连摆手,“我就是想等当家的换过药就赶紧回去了,不然家里那边也惦记。”
周围大伙太热情了,老吴媳妇就差抓著周小莲的胳膊嘮嗑了。
一行人跟隨王耀文、秦大山等人来到跨院门口,看架势还要进家门。
“各位,我岳父刚出院需要休息,感谢大伙的热情,让二老感受到咱们大院的和谐气氛,就不留大伙吃饭了哈,以后咱们再嘮。”
王耀文没开门,而是朝大伙吆喝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