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景阳李氏的李川七,被张渊隔空打得重伤垂死,城墙上的眾人顿时熄了声音,看向张渊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好生霸道的人。
难道此人不知李川七来自景阳李氏吗?
“此道【华盖天罡】本座拿了,谁若自认道行高超,大可来抢。”
张渊没去看重伤的李川七,淡然出声道。
他没一击灭杀李川七,就已经是给景阳李氏面子了,景阳李氏的人何时这么蠢了。
炼气至人呵斥筑基天人的都来了。
而这句话,则是说给李川七的护道人,以及城墙上隱匿的几个筑基天人说的。
但愿李川七的护道人作为天人,能比自家主子聪明一点,否则又得浪费一些气力。
“少爷!”
白胡老者身形一闪,来到李川七坠落之地,见李川七已经躺在坑中不省人事,心中怒火登时燃起,双目喷火般看向出手伤人的张渊。
“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!”白胡老者怒道。
张渊嘆了口气,没有回答,將【混元纳形剑】拿了出来,剑身上【五夺摧身气】、【三灾归初神辉】交织盘旋,组成三色气光,准备一剑劈了这主僕二人。
是他想多了。
主子都如此愚蠢,当僕人的,即便是个筑基天人,又能有多聪明多长眼呢?
就应该直接劈死了事,省得因此多费口舌。
白胡老者看到张渊掏剑,本来还不在意,他是天人中期,即使张渊是筑基后期,也能有一战之力,而且手里还有真君所赐的先天至宝,逆伐取胜都不是没可能。
可当看到【混元纳形剑】剑身上盘旋的三色气光,白胡老者的眼神瞬间就清澈了,仿佛刚才发怒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现在的尘界天人,要是认不出三色气光那都算是白活了。
如此神通……
错不了,此人是那【归真天人】张渊。
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白胡老者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
虽然他只是景阳李氏的天人客卿,但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,背靠景阳李氏,在此之前,饶是面对天人后期他都不带怂和怕的,要是有人敢对李川七动手,他更是会还以顏色。
然而张渊不同。
他招惹不起。
此人杀汶水邓氏、景阳李氏等五姓七望的嫡系都如杀鸡屠狗,更別说李川七还仅是出自景阳李氏旁系,身份地位和五姓七望的真正嫡系,有著天壤之別。
李川七只是重伤垂死,而不是横死当场,在这杀星手中都算手下留情,得谢天谢地了。
真君是说过李川七有求真证道之姿,点头首肯了李川七求真。
可求真证道,那也得有命活到那个时候不是?
白胡老者在脑海中一阵思索,趁著张渊手上的剑还没劈下,当即话锋一转,冷哼道:“区区旁系至人竟然衝撞天人,真是有眼无珠,今日之事,老夫代表景阳李氏,必须要给道友一个交代!”
“这道【华盖天罡】道友之妻儘管拿去,谁敢反对,先过老夫这一关。”
白胡老者义正言辞,说话间看到【混元纳形剑】上的气光散去,心头顿时一喜,旋即用锐利的目光,扫视城墙上站著的邓仪辞在內的筑基天人、炼气至人。
就像谁要说一个不字,白胡老者真要替张渊与之急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