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应该过关了吧。
张渊看了眼白胡老者,暗中点头。
看来尘界聪明人还是挺多的,比山海玄黄界、无垠南天界强不少,大部分情况,无需出手就能將问题解决。
李川七、白胡老者能杀是能杀。
不过张渊考虑到如今树敌有点太多,再加一个景阳李氏著实不太好,就当替景阳李氏小施惩戒了。
打成重伤垂死,留一口气就差不多了,至於后面要是没能救回来,那就是李川七和景阳李氏自己的问题,怨不到他身上。
“走罢。”
震慑完城墙上的眾人,张渊隨即就要带徐灵因离开。
这时,一直站在城墙上,正带著自家小辈的邓仪辞张口了,要將正欲离去的张渊喊住。
“张道友且慢。”
张渊闻言,看了一眼她,沉思少顷,权当作没有看到她。
邓仪辞也算是熟人了。
不过邓仪辞这女人很麻烦,且是来自汶水邓氏,他是半句话也不愿多说,和仇家之女有什么好说的。
张渊当没看到,邓仪辞身形一动,带著旁边的少女,化作一道凌厉至极的电光,冲天而起,转瞬之间来到了张渊的身前,拦住了去路。
张渊面无表情,冷声道:“邓道友这是要替家族出战?与我捉对斗法?”
邓仪辞灿烂一笑道:“张道友別这么说,我又不是【担山】老祖那一脉的,又与道友从未有过仇怨,何谈替家族出战一说,此番叫住道友,只是故友重逢喜悦使然。”
“难道张道友见到我,就没有半点喜悦,就这么著急想走?”
张渊微微頷首,算是接受了邓仪辞的说辞,冷道:“没有。本座还有要事,邓道友要是无事,就让开去路吧。”
邓仪辞並未让开,黯然神伤,语气低落道:
“唉,张道友风流,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,我年岁已高,却是不如这位妹妹年轻漂亮,恐怕与张道友站在一起,也不会引得景阳李氏的道友,以为我是张道友之妻。”
“浣纱,姑姑是不是很可怜?”
邓仪辞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问向旁边汶水邓氏的嫡系少女。
旁边宛若出水芙蓉般的少女,听到邓仪辞的话语后,一脸茫然。
她何曾见过姑姑邓仪辞有这般神情,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张渊满头黑线。
又来了。
早知道就直接绕过离开了。
“你莫要多想,此人就这个样,不用管她了,我们回去。”张渊依旧选择无视,对著徐灵因说了一句。
徐灵因轻轻点头,面无表情的,就静静看著邓仪辞的表演。
换成別人,或许还真被邓仪辞演到了,但她还是一眼看出来,此女和张渊关係不大,所言所行多半都是胡编乱造的。
也不知目的是什么。
至於景阳李氏的天人说她是张渊之妻,这需要在意吗?
一个误会,又不会让她掉块肉,也不会让她境界跌落,完全不值得她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