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袁术尚嫌兵力不足,还在从別处不断调兵。
看情形,等不到来年,年內就要再犯徐州了。”
“此乃意料中事,不足为奇。
袁术倚仗淮南兵强马壮,骄狂恣肆,急於称帝。
偏偏前番两次兵败於我,损其名望,折其威信。
其焉能善罢甘休?”
鲁肃见简雍轻鬆的表情瞬间为之一紧,淡然笑道:
“只不知,二郎是否探明,其兵锋所指,究竟是下邳还是淮阴?”
“尚未探明。”
陈应道:
“不过,寿春那边已传回消息。
袁术欲称帝一事,不得人心。
如其主簿阎象,淮南处士张范等人,皆表示反对。
尤其是殄寇將军孙策,上书劝諫,言辞锋锐。
听说袁术阅后,大发雷霆,誓要打一场大仗,自增威重,为篡汉称帝造势。
以卑职之见,此贼兵锋所向,恐是淮阴,而不是下邳。
原因无他。
欲要立威造势,舍擒斩使君而外,更有何者?”
“二郎之言是也。”
简雍看向鲁肃,担心道:
“淮南军围困淮阴久矣,城內守军日夜紧张,想必已是师老兵疲。
若袁术再发重兵攻城,则使君危矣!
我等宜速思良策才是!”
“二位莫急。”
鲁肃起身,略一沉吟:
“宪和所言在理。
淮阴久遭围困,粮草供给本就艰难。
若放任袁术增兵,使君虽勇,势难久支。
届时,我等別无选择,只得领兵远赴数百里外,救援淮阴。
袁术之兵,数倍於我,旷野决战,胜算不大,小打小闹,又於大局无益,徒陷自我於两难境地。
以肃观之,莫如设法,使袁术非来攻下邳不可。
此举既可立解使君之危,亦能將淮南重兵顿于坚城之下。
到那时,我等再寻机破之可也。”
“善!”
简雍闻言,顿时精神焕发:
“我等兵少粮多,凭城固守,胜算远超野战,又能解使君之危,何乐不为?!”
“袁术虽狂,终非愚痴之辈。”
陈应忧道:
“非有妙计,安能使其弃淮阴而攻下邳?”
“这妙计,二郎业已点出,尚不自知耶?”鲁肃笑道。
“我?”陈应看了看简雍,一脸茫然。
“对付袁术,要旨不在其他,唯在一个狂字。”
鲁肃微微一笑:
“狂者易怒!
若能设计激怒此人,必能使其举措失当,引兵来攻。
则我等便可顺势图之!”
“但不知子敬有何妙计,可激怒袁术?”陈应来了兴趣,追问道。
“汝家与袁术有旧,可派心腹之人前往钟离......”鲁肃附其耳边,一番低语。
“此计大妙!”陈应听罢,喜上眉梢,“袁术骄纵狂妄,子敬此计,必能使其坠入彀中而不自知也!”
简雍不明就里,瞅著二人发愣。
“然袁术若来,必携精兵猛將,一场恶战,在所难免。
我等须做好防备才是。”
鲁肃又凑到简雍耳边,低声道:
“宪和,小沛、彭城、相县三地,需汝......”
“子敬此计,何其毒也!”简雍听完,哈哈大笑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