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僭越逆举,决东海之波,流恶不尽!”
说到这,他顿了顿,声调陡然拔高:
“反观刘使君,其起於微末,深知百姓疾苦。
半生顛沛,未敢扰民一分!
四处飘零,未敢害民一毫!
其执掌徐州以来,睦上和下,谦恭自抑,唯恐一言一行,有伤於人!
纵使战事压身,亦不忘安抚流民,劝课农桑。
是以徐州百姓,爱而敬之,欲与其共进共退,痛击邪魅魍魎,佑护家园桑梓!
撮尔袁术,竟不自量力,以其残暴无道,侵凌仁德之主,莫非死字如何书写,他竟不知?!
汝若晓事,当劝告尔主,莫要贸然犯境!
须知,多行不义必自毙!
徐州百姓,久遭其难,对其恨之入骨!
彼若不听吾劝,径至下邳,则恐其七尺恶躯,不足徐州士民一人一啖!”
说罢,他盯著韩胤,一字一顿:
“汝为袁术心腹,理当劝其走正道,行仁事。
不料,尔竟恬言无耻,一味媚上取宠,与桥蕤、梁纲等人沆瀣一气,怂恿其兵犯邻州,使一州百姓,横遭涂炭!
所作作为,与那嚼舌之恶妇,有何不同?!
既如此,便愧对这一身文人衣冠!
来人!
將他的衣服尽数剥下,换上女子衣裙!”
一旁甲士闻令,纷纷扑到韩胤身边。
须臾。
一个粉红色的韩胤诞生了。
珠釵乱插,胭脂乱点。
不男不女,望之不似良人。
眾人见状,免不了鬨笑一场。
韩胤羞愤难当,瞳孔骤张,拼命挣扎,却也只能发出呜呜之音。
耻辱!
耻辱啊!
这事要是传出去,自己还有何顏面立足淮南?
鲁肃贼子!
竟敢如此羞辱於我!
我就是死了变成厉鬼,也不会放过你!
陈松啊陈松!
好歹毒的小子!
骗我说什么鸿运临头,喜事加身!
这就是你说的鸿运?!
这就是你说的喜事?!
待袁公打破下邳,我非灭了你陈家满门不可!
他正心中发狠,却见鲁肃又命人取来一套水绿色的女子衣裙,放进包袱里,让甲士帮忙繫到他背后,厉声道:
“汝为恶妇,那袁术便是恶妇中的恶妇!
这套女服,便是为他而备。
烦汝带回钟离,转交袁术,告诉他!
若依旧狂妄不服,大可尽起淮南之兵,来下邳决一死战!
我有十万横磨剑,待宰世间牲畜,彼要战便来,切莫胆怯退兵,貽笑天下!”
说罢,鲁肃大喝一声:
“来人!
將此獠乱棒打出!
逐出徐州!”
......
甲士赶走韩胤后,鲁肃也送走了吕布和张闓。
这二人受其控制兼恨袁术,不得不,也愿意来帮他这个忙。
事情已了,当然不能让他们再在这里待著。
简雍见状,恢復嘻哈模样,笑道:
“子敬!
你这招够狠的,能凑效不?”
“羞辱韩胤,就是羞辱袁术。”
鲁肃微微一笑:
“袁术素好顏面,又骄狂易怒,怎能忍受这般羞辱?
我料其必中吾计,无需多虑。”
说罢,他转身问陈应道:
“小沛、萧县和彭城三地的事情,进展如何?”
“一切顺利!”陈应回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鲁肃沉声道:
“袁术携怒而来,其势必如狂风骤雨一般猛烈,吾等需做好万全准备才是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