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医生连忙解围: “她只是我们主任医生的朋友,不是来看病的。”
詹夫人敛去眼底探究,淡淡点头:“好,谢谢。”
江璃茉回到家,吃晚饭的时候,
江沉让保姆把他一套很喜欢的西装烫了,他礼拜天要穿。
江璃茉听见这话抬了抬头,心底生出几分疑惑,隨口问道:“哥,周日是有什么要紧场合,还要特意穿这套西装?”
江沉看向她,笑道谢谢:“你忘了?周日是詹宴深办婚礼的日子。”
江璃茉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。
领证是跟她领的。
婚礼是要跟季念进行的。
是这个意思吗?
江夫人皱了皱眉,看女儿魂不守舍的样子,无奈的嘆口气。
另一边季家租的房子客厅,亲戚长辈坐在一旁,望著端坐的季念:“今天周二,还有四天就是你的婚礼了,季念你怎么半点喜色都无?”
季念反覆看著手机通讯录,詹宴深的號码拨出去永远无人接通,听筒只剩冰冷忙音。她打不通詹宴深,也打不进汪程的,本该是满堂欢喜的光景,可是新郎的冷淡,又让季家人在喜庆的期盼里都会掺上一层化不开的阴翳。
明明在中东的时候,他还能来病房跟她说会儿话。
季念垂眸,“詹宴深突然失忆,说不记得我了。”
“看来是真的。”
这时季念的一个亲戚说,“听说前阵子海城流传著一段詹宴深的风流韵事,说是他跟江家千金在山上度过了一个月,就算这样也没打算娶她,看来是真的不爱她……”
季念脸色白了。
那人自觉失言,忙说:“这该是假的。”
眾人打著哈哈过去,季念掐住了掌心,虽然没有亲眼所见,但只要一静下来,脑海里就总会浮现詹宴深和別的女人交缠的画面。每当这时她就会想起,詹宴深三年前求爱,她觉得来日方长,拒绝了他的一切,她已经忘了当时詹宴深的表情,大抵是失望的吧。
每一次忆起,她就悔不当初心如刀绞。
她想如果他们真的有了肌肤之亲。
以现在两人的关係,她就不会这么被动了。
好在她和詹夫人一直维持著联繫,时常互通消息,詹夫人对於她在中东救了詹宴深的事很感激。
看,救命之恩谁有都可以。不管是江璃茉,还是现在的季念。
夜里,詹夫人单独找到墨园,眉眼带著困惑发问:“你和季念马上要办婚礼,她连日联繫不上你,到底是什么缘故?”
詹宴深淡淡抬眼,语气淡漠:“我失忆了,很多旧事记不清了。我现在只记得我跟江璃茉还有婚约的,不是季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