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念抱著一丝希望:“那礼拜天的婚礼怎么办?婚礼没有新娘詹家要怎么收场……”
“自然有人会顶上。”
说完,詹夫人不再多做停留,转身离去。
季念如醉冰窟,她知道一定是江璃茉那个贱人。
唐念慈目光落在那张支票上,眼底飞快掠过盘算,柔声安抚失魂落魄的女儿:“有了这一千万,我们就能换一套城郊宽敞安稳的大房子,总算有个安稳落脚的地方,你弟弟之后上学读书,花销也都不用再发愁。”
季念心底一片冰凉:这是连家人都要放弃她了吗。
“我是真心喜欢詹宴深的。我爱他,我真的爱他。为什么没人相信?”
唐念慈伸手紧紧抱住崩溃落泪的女儿,“妈知道你用情至深,可是他不爱你。”
“你已经不能受孕了。就算没有江璃茉横插一脚,你终究也踏不进詹家大门。眼下不过是对詹家暂时隱瞒实情,真等你嫁进去,你身体的缺憾迟早会暴露,到时候难堪的只有你自己。”
季念埋在母亲怀里,肩膀剧烈耸动:“我恨她,我恨她……为什么连詹夫人都帮她了。”
唐念慈:“我猜她怀上了吧?不然詹夫人不会改变这么大,哎都是命……”
季念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,呆呆僵在原地,她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发凉发抖。
唐念慈: “听妈妈的,你別再找江璃茉麻烦了,不然不仅是会收走一千万这么简单了。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另一边,江璃茉白天睡得很晚才起,詹夫人来过这事她都不知情。
江夫人看著女儿整日贪睡,忍不住开口问询:“整日无精打采的?”
江璃茉打著哈欠,“反正没工作。”
她已经辞了江盛的工作,这时边吃东西边看手机,回了几条消息。詹宴深的消息自动略过。
只是晚饭时间,詹宴深不请自来。
江沉瞧见詹宴深那满面春风、笑意藏不住的模样,当场看得一愣,满心费解。“詹总怎么来了?有什么高兴的事吗?”
詹宴深脚步从容往里走,一眼看到穿到江璃茉,唇角扬著收不住的弧度:“只是心里装著喜事,自然而然就高兴。”
江沉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:“那一起吃饭吧。”
“好啊,江姨呢?”
“她今天吃素,不用管她。”
只是片刻后,江沉问:“詹总,今天的饭里是加了笑料吗?”
“你在我面前把前面几十年的笑加一起都没今天的多。”
詹宴深:“就是想到好笑的了。”
江夫人从臥室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,詹宴深居然还有脸来,她处处透著不满意。
还是觉得苏昭然好,巨好。
江夫人心底忍不住暗自对比,越想越觉得苏昭然万般周全、无可挑剔。要是当初没带著偏见,让小璃直接嫁给苏昭然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