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祖国人慾言又止，眼底满是纠结。他咽了咽口水，左右看了一眼，直接带著刘晨腾空飞向高空。

云层之上，冷风呼啸，祖国人轻嘆一口气，继续开口：“刘，听到你说对我失望的那一刻，我彻底愤怒、彻底失態了，我向你道歉。我承认，我从来都不懂怎么维繫一段关係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父母，从小到大，我的童年都是在沃特实验室度过的。从我能力被发现开始，我就一直待在实验室里，从来没有人爱过我。”

“所以……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爱人。直到遇见你，只有你，给了我家人一样的感觉。”祖国人微微摊手，两滴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。

听到这番话，刘晨心中瞭然这把算是彻底稳了。

“別这样。”刘晨微微摇头，笑了笑，“兄弟，你这样子真的特別像gay。”

“什么？”祖国人瞬间愣住，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可看见刘晨重新扬起的笑容，他紧绷的心也放鬆下来，跟著露出一抹笑意。

“兄弟，刘，拜託了，別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。”祖国人擦去眼泪，无奈笑著摇头。

“那你一定很痛苦吧。”刘晨看著他的眼睛，轻声说道。

祖国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，心底涌上一阵被人真心关怀的暖意。他看著刘晨认真的眼神，故作洒脱地摆了摆手，打了个哈哈：“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，我早就忘了。”

“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掩饰自己。兄弟，在真正的家人面前，你可以彻底放鬆。”

说完，刘晨主动上前抱了抱他，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髮。

……

两人很快一同返回沃特大厦。

刘晨找到玛德琳匯报这次任务的全部情况。他告诉玛德琳，这批孩童都是从各地搜罗而来，被人强行注射五號化合物，根本不是情报里记载的普通孤儿院孩童。

同时根据孩子们的口述，背后操控这一切的，似乎是一个名为明日教会的隱秘组织。

玛德琳听完，神色罕见地无比凝重。

除沃特之外，竟然还有独立势力在暗中培养、筛选极具攻击性的超人类，这对沃特的垄断地位，是极大的潜在威胁。

確认没有遗漏情报后，玛德琳立刻联繫旧金山沃特分部工作人员，下令全力搜查明日教会的所有线索，同时要求分部整理好地下实验室的全部数据与细节资料。

处理完一切，刘晨走出办公室，正好遇上等候在外的祖国人。

玛德琳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，若有所思，可又隨即重新投入工作。

“这个组织，大概率是盯上我了。如果不是我的出现，他们或许不会这么早暴露。”刘晨边走边说道。

“你若是担心安全，可以直接搬进沃特大厦住。”祖国人摊了摊手，认真说道，“七人组顶层一直给你留著专属平层套房，是每位成员的標配，只是你从来不肯住。”

“兄弟，你这么说话，就更像gay了。”

“什么？什么鬼？你怎么又这么说？”

祖国人眉头紧皱，满脸错愕，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，神色说不出的彆扭。

“不是！我只是想让你更安全！我们住在一起，这样就像一家人！”祖国人急忙解释。

“哈哈，开玩笑的。”刘晨笑了笑，隨即道，“只是我这个年纪要是有对象难免有自己的私事和生活。我不希望附近有双透视眼。”

“我不会干这种事的……”祖国人连忙辩解。

最终，刘晨还是选择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。

比起沃特大厦，这里无疑更加私密自在。况且，並非他自大，仅凭自己如今的实力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隱秘组织，刘晨认为根本不足以对他造成太大的威胁。

回到家中，刘晨心念一动，从储物空间取出那只装著斯坦的丹药小瓶。

瓶身密闭，里面不断传出细碎的求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