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
刘晨走到祖国人的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中尽显遗憾。

“我都不知道你有老婆。”

“不，是贝嘉，她以前是我的助理，布彻尔就是因为她这么恨我。我根本不知道她怀了孕，我要是知道的话……”

说到这，祖国人摇了摇头，显得有些痛苦。

“约翰，这件事你问过玛德琳吗？”

祖国人抬眼看向刘晨，开口：“刘，我不喜欢这样挑拨离间，但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抿了抿唇，缓缓道：“你这个问题问得不错。”

“我上次问过关於贝嘉的事，她什么都没告诉我。”祖国人抬起头。他对玛德琳格外依赖，玛德琳身上独有的母性气质，是他一直迷恋的原因。可他语气冷了下来，“她骗我的次数太多了。”

若不是刘晨点醒，他可能就忽略了。想到这里，祖国人微微眯起眼睛，缓缓摇头：“我最討厌別人骗我。”

祖国人直接出门，应该是去找玛德琳对峙了。

等他走后，刘晨也坐电梯下楼，来到了沃特公司的信息安全部门。

自从上次体验了接连突破的快感后，刘晨对带著祖国人去明日教会大杀四方的想法期待极大，他实在太想进步了。

不知道是刻意布置的还是怎样，房间里一片漆黑，顶灯只开了寥寥几盏，只剩电脑屏幕亮著，偌大的沃特公司，信息安全部门却看著格外小气。

刘晨抬手把所有灯全部打开。房间瞬间亮堂，视线清晰，压抑的感觉也散了大半。

正在办公的工作人员被灯光惊动，纷纷抬头张望，刚想说话，看清是刘晨，脸色立刻变得拘谨。

“帮我查一下明日教会的所有相关信息，不管是关键词还是关联档案，全部调出来。”

刘晨往前一步，停在一名印度裔工程师面前。

工程师愣了一下，摊手摇头，隨后又双手合十：“先生，明日教会属於机密內容，调取需要沃特的审批文件，没有手续，我这边没法操作。”

刘晨懒得废话，眼底掠过一缕青金色光芒。工程师瞬间闭嘴，立刻低头在沃特內网开始检索。周围的工作人员听见动静，偷偷侧目偷看，对上视线又飞快收回目光。

这次检索本该需要玛德琳审批。他和玛德琳关係本就不好，对方多半不会放行。

没过多久，印度裔工程师开口：“先生，查好了。”

屏幕上弹出几张照片和大量文字资料，都是刘晨之前见过的福利院、实验室场景，附带对应的实验记录。

只是所有资料都被人为销毁过，內容残缺不全。档案显示，这家福利院只是偽装外壳，並非人口拐卖据点。

旧金山只是分部，佛罗里达还有一处分支，整体掛靠在跨国慈善机构名下。沃特已经扣押了佛罗里达的所有资料，却没有查到任何超人类相关线索，所有线索到这里彻底断掉，再也无从追查。

涉案人员已经被警方控制，实际全部羈押在沃特，主要的有一名教授和一名商人，反覆审讯也问不出有效信息。

商人全家都被沃特掌控，教授孤身一人。祖国人亲自审讯过他们，如今那商人奄奄一息，只有他最小的女儿尚且存活。

资料里附带了审讯视频。明日教会私下开展超英人体实验、盗取大量五號化合物，严重触碰了沃特的底线。视频里，祖国人当著商人的面捏碎了他妻子的头颅，双眼赤红扯断了商人的胳膊，对方才被迫供出佛罗里达的据点。

可佛罗里达那边依旧没有查到有用线索，只能证实双方存在勾结。刘晨心里清楚，这商人和他的女儿，大概率活不成了。看来沃特內部，远比表面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