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晨梳理出两条有效线索：

第一，明日教会的五號化合物不只有沃特外流这一条渠道，他们长期买通各地医院內部人员，私自盗取药剂，私下培育超人类。

第二，明日教会在旧金山设有分部这个是刘晨也知道的，目前仅剩一名光头白鬍子的神秘接头人也在佛罗里达，是唯一能向上追溯的线索。

除此之外，刘晨还读取到了他內心的真实想法。

膨胀人极度鄙夷祖国人，认为他荧幕上正义凛然的人设全是刻意表演、虚假做作。他早年曾在沃特任职，因骚扰女同事被开除，心怀积怨，一直暗自嫉妒、仇视祖国人与沃特体系。

“怎么样？刘？”祖国人见他收手，冷声询问。

“没有核心情报。”刘晨回道，“他只是底层外围，查不到教会总部位置。但能確定，明日教会有自己的药剂盗取渠道。”

祖国人眉头微挑。

他一直以为境外的混乱，以及之前福利院暴动都是自己布局的结果，是自己掌控的棋局。

没想到暗处还有人私自盗取药剂、培育超人类，暗中蚕食著沃特的资源。

刘晨察觉祖国人因线索价值不足，心底生出不耐与戾气，稍作停顿继续开口。

“还有一点……他很看不起你，觉得你所有的公眾发言、英雄人设，全是刻意偽装的假象。”

祖国人抬手示意他停下，目光冰冷地看向瑟瑟发抖的膨胀人。

膨胀人瞬间嚇得魂飞魄散，知道要完蛋了，转身拼命想要逃跑。

下一瞬，视野骤变。

祖国人直接瞬移挡在他身前，抬手按住他的肩膀。
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祖国人皱著眉头摇了摇头：“我是不是真的很虚偽啊？”

“为什么？你会这样想我。”

“没有！祖国人！我发誓！我绝对没有这么想！！”

膨胀人哭喊求饶，浑身剧烈颤抖，极致的恐惧击穿心理防线，温热的尿液顺著裤腿流淌而下，模样狼狈至极。

“你在撒谎。”

祖国人双手扣住他的头颅，盯著他惊恐扭曲的脸，语气轻柔。

“你的心跳太快，血压太高。我最討厌別人骗我。”

“求求你……放过我！祖国人我错了！！”

“ko，ko，没关係，没关係嘘。”

温柔的安抚落下，祖国人双手力道骤然暴涨。

濒临死亡的压迫感袭来，膨胀人拼死催动能力，双臂瞬间膨胀十倍，化作两只巨臂狠狠砸向祖国人，试图挣脱束缚。

攻势毫无作用。

刺耳的骨骼挤压、血肉扭曲声骤然响起。

膨胀人双眼瞬间充血通红，头颅根本承受不住碾压式的恐怖巨力。

啪——

完整的头颅被生生挤爆，血肉迸溅，惨烈无比，如同被全速重卡碾烂的西瓜。

尸体瘫倒在地，血水缓缓蔓延开来。

祖国人低头看著残破的尸体，语气平淡无波。
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
他隨即抬头，眼底裹挟著浓烈暴戾火气，先前的慵懒不耐彻底消散。

“走。去找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