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种能力？”

祖国人闻言，眼底掠过几分惊疑，低声反问了一句。

他微微垂首，轻轻摇头。

“我们亲自过去看一看。如果这一切是真的……”

“现在就出发。”

天边夜幕渐渐褪去，天际漾开一层浅浅泛白的微光。

祖国人与刘晨同时腾空，化作两道长虹，撕裂长空，带著破空锐响，全速朝日本方向飞去。

跨洋飞行途中，刘晨心里几番挣扎，最终还是压下起伏，主动开了口。

他很清楚，祖国人出手向来杀伐果断，对敌基本不留活口。如果双头鬼死在祖国人手里，自己的筑基丹就彻底落空，毕竟系统认死理。

刘晨深吸一口气，平復心绪，调匀气血和心跳，放缓语调开口。

“约翰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执著追查明日教会吗？”

“为了沃特的任务？”

“这只是一部分原因。”

刘晨的声音带上一丝哽咽，眼底泛起水雾。

“我曾经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友，我们在一起很久，也很相爱。”

祖国人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，却没有打断，只是下意识放缓飞行速度，静静听著。

“她也是超能力者，能力很温和，能让枯木重新抽芽，也能让荒地上开出花。”

刘晨缓缓闭上眼睛，像是在回忆。

“后来她突然消失了。很长一段时间里，我都以为是她厌倦了，不想再和我在一起。”

他轻轻摇头，泪水顺著眼角滑落。

“直到刚才读取提奇的记忆，我才知道真相……她被这群人抓走了，强行带去做人体实验。”

刘晨气息激盪，积压许久的悲愤彻底爆发。

“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，我必须亲手报仇。”

“约翰，我把这些告诉你，只是求你一件事。最后终结这些怪物的人，让我来。我不是抢你的风头，但若不能亲手刃仇敌，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。”

祖国人沉默了很久。

这次行动事关重大，一旦確认，就会通知沃特计划全程跟进，联络日本媒体直播，借剿灭恐怖分子、曝光五號化合物的机会，向全世界巩固七人组的公信力，让民眾更加依赖沃特，也更加依赖他。

可如果把这么大的功劳让出去，他心里確实不甘，所以……做不到。

祖国人正要开口，刘晨连忙补充。

“我们兄弟齐上阵，你只要稍微收敛热视线的威力，外人看不出破绽，最后致命一击交给我。”

他抬眸看著祖国人，眼眶通红，语气带著恳求。

“约翰，求你成全我这一次。”

祖国人凝视他片刻，紧绷的神情缓缓柔和，最终鬆口。

“可以。但事成之后，必须由我提著那怪物的头颅，站在全世界镜头前，公开宣告这场胜利。”

“没问题！约翰，你真是我最好的兄弟，这才是真正的家人。”

“兄弟齐上阵……”

祖国人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不自觉勾起一点笑意，隨即敛去多余情绪，神色重新冷峻，加速朝日本飞去。

飞行途中，他略一犹豫，伸出手让刘晨握住自己的手，隨后爆发全速。

刘晨周身灵气护体，沿途山川云海被极致速度拉成长长的光带，飞速向后倒退。他心中震惊，暗自估算，此刻速度已经达到十八马赫，甚至还在往上。

转瞬之间，两人已经站在富士山之巔。

望著祖国人眼底燃起的灼热战意，刘晨心里微动。

他今天有可能亲眼见到原作里没有完全展现过的，祖国人真正的、未被剧情杀强行削弱的巔峰战力。只希望那双头鬼不要太弱，能撑到最后。

循著提奇记忆里的线索，两人再度腾空，朝北海道东部飞去。

没过多久，视野尽头出现一片截然不同的地貌。道东原生態荒野，人烟稀少，正是知床半岛一带。